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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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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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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板上的陌生,穿着廉价的蕾丝内衣,脸上妆花了一半。

苏静雯迅速关掉,呼吸变得急促。

她不想看那些画面,但愤怒已经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关掉所有窗,清除浏览记录和临时文件,将u盘从主机上拔下,攥在手心。

金属外壳被她的体温捂热,她握得那么紧,以至于边缘在掌心硌出一道红印。

然后她起身,赤脚走到窗边。

夜的城市依然灯红酒绿,远处高架桥上车的流光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镜子映出她的廓——依然高挑、白皙、线条优美,但眼尾的疲惫和嘴角的紧绷已经无法掩饰。

手机在床柜上震动起来。

她走过去,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刘建国。

她的胃条件反地痉挛了一下。

现在是夜十一点十七分,他通常在十点之后不会找她,除非……她吸一气,接通电话,声音平稳:“喂。”

“睡了?”他的声音带着酒意和油腻的笑意,“我睡不着,想你白天穿那件旗袍的样子。明天周末,你不用上班吧?”

她的手指攥紧睡裙下摆,语气却柔顺下来:“不用。你有什么安排?”“明天下午三点,你到我店里来。我那几个兄弟上次见了你,都夸你漂亮,想再跟你喝两杯。你穿得漂亮点,上回那条皮裙就不错。膝盖往上二十公分的。”

她听出他话里的暗示。

那条皮裙是她在屈辱中买的——他第一次带她去建材店后面的仓库时,要求她穿上“像个”的装束。

裙摆极短,紧包部,走路时下摆会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上卷,露出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她第一次穿的时候站在镜子前几乎认不出自己,那个浓妆艳抹、曲线毕露的是她吗?

“好。”她轻声回答,“我穿那条裙子。”

“乖。”他声音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个小玩意儿,明天见面给你。保证你喜欢。”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床上,像是扔掉一只黏腻的爬虫。

但她的嘴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越得意,越放松警惕,她的计划就越容易推进。

刚才的压缩包里不仅有他的把柄,还有几份他通过建材生意行贿的合同照片。

如果这些流出去,他不仅要坐牢,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但她要的不是他被抓——她要在他自己选的那个肮脏舞台上,把他彻底踩碎。

她需要更多时间,需要他完全相信她已经驯服。

皮裙、高跟鞋、浓妆、招之即来——这些她都可以给他。

因为每一次屈从,都是在为最后的反击积攒力量。

她弯腰捡起手机,给乌鸦发了一条加密消息:“尾款明早到账。多谢。”然后关机,上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明天的计划。

………………………………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苏静雯把车停在距刘建国建材店两条街外的收费停车场,然后步行前往。Www.ltxs?ba.m^e

她穿着他指定的那条黑皮裙——超短、紧身、v领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沟的边缘。

外罩一件米白色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勉强遮住里面的露。

腿上是一双15d的浅灰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踩黑色漆皮尖高跟鞋,鞋跟目测十二厘米,走起路来让小腿曲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

她本来想选色丝袜,但临出门时又换成了浅灰。

这是她最后的、微小的抵抗——至少颜色是她选的。

灰色不像黑色那么风尘,也不像色那么赤,它在端庄与放之间给她留了一道虚假的体面。

穿过两条街,空气里逐渐飘来水泥和金属的气味,路面也变得坑洼。

她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远远就看到刘建国那家挂着“建国建材”招牌的门面。

卷帘门半拉起来,门停着他的面包车和一辆黑色大众。

她还没走近,刘建国已经从店里迎出来,穿着一件皱的灰色polo衫,肚子将衣服撑得紧绷。

他看到她,眼睛一亮,视线直接黏在她露的大腿和胸前,上下扫了好几遍,嘴角咧开露出烟渍的牙齿。

“来了?比我想的早。”他走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粗糙的掌风隔着风衣按在她的髋骨上,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她闻到一混杂着烟、汗味和廉价古龙水的气味,胃里翻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顺势靠了靠,仰起脸露出一个温驯的微笑。

“听你的话,穿好了。”她的声音轻柔,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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