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呢?
当初洛水师姐因为吃醋,想要粘着自己的时候,师尊好像也是这副“这是我的东西,你别想碰”的霸道模样,甚至还直接动用武力镇压了师姐。
这算什么?一物降一物?
天道好
回?
岚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楚倾月那紧绷的圆润香肩。
“
什么…”楚倾月闷闷地回应,手臂却抱得更紧了。更多
彩
“徒儿就是突然想到…”
岚云憋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当初您仗着修为和身份欺负洛水师姐,不让她靠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一天被您的母亲,玉华仙尊这样‘欺负’啊?”
楚倾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
,那双美眸瞪得大大的,看着岚云。
那种异样感终于找到了源
。
这不就是当初那件事的翻版吗?只不过这一次,处于食物链顶端欺负
的变成了她的母亲,而那个受气包变成了她自己。
楚倾月张了张嘴,脸颊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赧的,瞬间涨得通红。
“你这逆徒!”
她伸出拳
,不轻不重地在岚云肩膀上锤了一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话为师…”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委屈得不行:“明明中了莲花真印的是你…明明要被抢走的是你…”
“好好好,徒儿知错。”
岚云收起笑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
对于现在处于极度不安和恐慌中的师尊来说,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唯有行动,唯有最
层次的结合,才能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回肚子里。
岚云双手托住楚倾月的腋下,轻轻用力,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
“师尊,看着我。”
他轻声说着,随手就解除了两
身上本就形同虚设的寝袍。
那柄早已蓄势待发的伴生剑,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随着岚云的呼吸微微颤栗。
楚倾月的脸色微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长腿,却被岚云温柔地分离。
那处名为春园的蜜谷,因为刚才
绪的激动,此刻正微微瑟缩着,园
渗出一层晶莹的花蜜,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岚云俯下身,将伴生剑的剑首,轻轻抵在了那湿润的谷
之上。
灼热的温度烫得楚倾月浑身一颤。
岚云没有急躁,他腰身微沉,控制着那柄锋芒毕露的利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拓开了那两扇柔
的门扉。
“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紧封的春园被强行拓开,容纳着那庞然大物的
侵。
就像是一块缺失的拼图被填补,又像是一颗定心丸被送
了身体的最
处。
当那柄伴生剑完全没
,
地抵在春园最
处的那一刻。
“齁…噢噢噢…”
楚倾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淡淡的、带着一丝鼻音的独特反馈。
那双原本充满焦虑的眸子,在这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那颗慌
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别去想太多,师尊。”
岚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花,腰身开始缓缓连携。
伴生剑在春园那致紧温热的壁内中来回研墨,每一次连携,都剐蹭着那些敏锐至极的褶皱。
“你看,徒儿都不害怕这个真印。”
岚云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伴随着那有节奏的连携,仿佛有着某种催眠的魔力。
“再加上,徒儿觉得您的母亲…也就是那位玉华仙尊,她并不会真的把徒儿抢走。她若是真想抢,刚才在偏殿就直接动手了。”
“嗯…齁…”
楚倾月随着岚云的动作微微晃动着身体,那双玉臂无力地攀在岚云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齁声。
“就算…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真的把徒儿抢走了。”
岚云突然停下了动作,将伴生剑
地埋在她的体内,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徒儿打心底里认定的师尊,也还是您。”
“无论在哪,无论有什么印记,徒儿都会想办法回来找您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击穿了楚倾月内心最后的防线。
她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水雾更浓了。
岚云笑了笑,再次开始了那温柔而坚定的打磨工作。
伴生剑并没有急着冲杀,而是耐心地迂回、研墨,照顾着春园内的每一寸角落,让那位受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