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粗厉地说“这婊子,看着多清纯啊”,然后又变成雪儿自己的声音,哑得像纸撕开:“肖牧……对不起……”
肖牧的太阳
突地跳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往上窜,后颈那块皮肤发烫,从尾椎骨那儿升起一
酥酥麻麻的热流,一个劲地往自己的
里钻,裤子里的
竟然正在不听话地膨胀,
军训裤的料子虽然粗糙宽大,可一旦支棱起来,就格外明显,像帐篷里突然多了一根立柱,怎么藏都藏不住。
肖牧赶紧微微前倾了身体,把上半身的重量压到脚尖上,又把迷彩服外套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幸好他们这届发的军训服是长款,下摆刚好能遮住大腿根。
他猛地咬了一下后槽牙,把那个画面强行摁回了记忆
处,好像是他自己正在把一个浸透了
孩
水的沙发塞进一个小小的衣柜里,画面既黏腻又违和。
“不行!不能想!赶快停下来!”
肖然垂着眼帘,盯着脚底下的塑胶跑道,红色颗粒密匝匝地铺着,有几颗被太阳晒得反光。
他强迫自己数那些颗粒,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四十七颗的时候,那
热流终于退下去了一点。
肖牧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指甲掐进
里的刺痛把最后一点暧昧的温热也一并驱散。
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站了好几分钟,一动不敢动,直到校长终于念完了第一段,底下稀稀拉拉地鼓了一阵掌,他才趁着换姿势的工夫悄悄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移到左腿上,让右腿稍微放松些。地址LTXSD`Z.C`Om
裤子那块也终于服帖了一些,不再那么显眼。
肖牧长长地吐出一
气。
晨风从
场东边吹过来,带着
叶被太阳晒热的清苦气息,把他后颈上的汗吹凉了一小片。
他抬起手用袖
蹭了一下额
,手指尖还是微微发麻的。
他的心怦怦跳着,脑子里
糟糟的,一半是羞愧一半是烦躁。
他一个从小到大把全部
力都放在学习上的
,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因为一个梦里的画面起这种反应?
而且还是那样不堪的画面,雪儿被四个男
……
他闭了一下眼,把那半句话也掐断了。
校长终于讲完了,掌声稀稀拉拉的。
一个穿着作训服的教官走到台前,嗓门大得像装了扩音器,三两句把各个学院的教官分好了队。
计算机学院的教官是个三十来岁的黑脸汉子,个子不高但站得笔直,肩章被汗洇湿了一圈。
他把一百多号
带到了
场东南角的一片空地上,喊了一声“列队“,队伍立刻歪七扭八地挤成一团。
教官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向左看——齐!”
稀里哗啦一通挪,总算站出了个能看的方阵。
“我姓吴,你们可以叫我吴教官。”
黑脸教官背着手在队伍前面。
肖牧身后零星地冒出几句懒散的“吴教官好。”,然后是零散的嬉笑声。
吴教官仿佛没听到一般,向前踱了两步,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
“从今天起接下来六天,你们归我管。我说站就站,我说坐才能坐,手机统一上
,每天训练结束再取。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稀稀拉拉的声音。
“大声点!”
“听明白了!!”
吴教官这才满意地点点
,指了两个男生去收手机。
看到那两个男生开始往自己这边走起来,肖牧才想起来把手机掏出来,他按亮屏幕看了一眼,雪儿那条消息还趴在微信置顶上,肖牧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回复雪儿的信息。
“多喝水,今天挺热…”
字还没打完,一只手就伸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旁边
纷纷将手机传给了那两个男同学,肖牧只好把还没打完的字都删掉,把手机也递了出去。
随后,肖牧眼看着自己的手机被那个男生塞进一个塑料收纳箱里,和其他几十部手机混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军训从站军姿开始。
吴教官的哨声一响,一百多号
立刻挺直了腰板,下
微收,两臂贴紧裤缝,脚尖分开六十度。
肖牧以前没正经训过练,第一分钟还撑得住,到第三分钟小腿就开始发酸,到第五分钟膝盖后面的筋像被
拿钢丝拽着,绷得他后槽牙都咬紧了。
太阳越来越高,晒在后颈上像贴了一小块烙铁。
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流到腰窝里积成一汪,又被迷彩服吸走了。
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痒痒的,他想抬手撩一下,但吴教官正从队伍前面慢慢踱过来,背着手,一双黑亮的眼睛从左扫到右,不放过任何一个偷懒的。
肖牧忍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