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吸了一
气，眼睛闭了闭，再睁开时，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咧到了最大的角度。
莉娜没有再看向蹲在墙角的那个男孩，她转身走出厕所，慢悠悠地走向走廊的出。
“呵呵，该去大一找点乐子了。”
孩嘴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柔顺的双马尾在脑后轻轻甩着，几束发梢扫过自己的肩
。
百褶裙的下摆在她迈出门槛的那一刻被风掀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
的皮肤，又被裙摆落回去遮住了。
如果换一个视角，可以看到在裙摆飘起来的一瞬间，孩的大腿根部上还挂着刚才男孩留下的
，圆润的
和水润的
唇随着孩轻盈的步伐若隐若现。
男孩此时早已一脸满足地出现在厕所门前，手里依然死死地紧握着莉娜的内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孩裹着超薄白色筒袜的修长美腿。
看着莉娜那致的脚踝和透亮的黑色皮鞋一步一步迈过缕缕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直到完全消失在路的拐角，男孩站在原地盯着莉娜消失的地方又看了好一会儿，低攥紧了掌心里孩的内裤，然后长长地吐了一气，一脸回味地走向了宿舍楼。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丛里那些扔过的避孕套还在原处，泛着
涸的浅黄色，边缘落满了灰尘。
穿堂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地上那几片落叶又推远了几寸，什么都和之前一样，好像什么
都没有来过。
……
肖牧背着潇潇疾步走出那条幽暗的走廊时，阳光重新泼在脸上，晃得他眯了一下眼。
后背上的孩没有再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沉默了一路，只有呼吸声均匀地拂过他的后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热。
医务室就在一楼走廊尽，门半开着，透出一截白惨惨的
光灯光。
门虚掩着，肖牧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哼。
是雪儿的声音！
肖牧轻呼一气，心里压着的大石总算找了地，果然刚才在厕所里那对男不是徐毅和雪儿。
“果然还是自己胡思
想。难不成我有什么毛病？！”
肖牧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梦里四个男将雪儿团团围住，
流在孩的身体里肆意抽
进
，可惊醒的自己却没忍住，在梦里就
在了床单上。
“医生，我是不是就这样就行了？”
肖牧距离医务室还有好几步时，徐毅的声音就从门缝里挤出来又响又亮，他不安地背着潇潇站在了医务室的门，向屋里看过去的一瞬间，自己的瞳孔猛地缩紧。
雪儿上半身的迷彩短袖竟然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坐在床边！
肖牧的眼睛顶在雪儿的身上彻底没办法挪开，他看到孩的内衣的肩带从一侧滑落，松松地搭在手臂上，露出整个左肩和几乎一整片后背，这可是平里自己无数次幻想过的青梅竹马的样子。
医生此时正俯身站在她旁边，手里捏着一根弯针，穿出细细的黑色缝线，在她肩那道裂处一针一针地缝合。
雪儿的肩膀绷得紧紧的，锁骨凸出的线条在白炽灯下勾勒出分明的影。
她的脸偏向另一侧，下
微微扬起，嘴唇用力抿着，眼角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亮。
针尖穿过皮肤的时候，她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但愣是没吭声，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丝极轻的哼气。
而最让肖牧瞳孔一缩的，则是坐在床尾的徐毅。
徐毅背对着门，他那宽厚的脊背把雪儿的下半身挡了个严实，但肖牧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他的两只手，一手攥着一条裹了冰块的毛巾，另一只手正托着雪儿的右脚踝。
雪儿的白棉袜已经被脱掉，那只白净的脚丫搁在徐毅摊开的掌心里，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顶的光灯下透着淡淡的
色。
徐毅低着，抓着毛巾在雪儿肿胀的脚踝周围来回轻轻地游走着，动作看起来倒是一本正经。
但肖牧注意到，他每揉两下，拇指就会顺着脚背往脚心方向滑一小截，滑到脚掌中间再若无其事地退回去，雪儿的脚趾则随着他的动作时而蜷紧时而松开。
更让肖牧心发紧的是徐毅的手掌与雪儿脚趾之间的距离！
他故意把那团裹着冰块的毛巾搭在雪儿的脚踝侧面，露出整个脚掌和五根脚趾，托着脚掌的右手微微上扬，食指几乎贴着雪儿的脚心，而他的嘴唇正对着雪儿的脚趾尖，距离不到三寸。
徐毅低查看脚踝的时候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白的脚趾，沉重地呼吸直接
在雪儿的脚趾上，每次那些白的脚趾都会轻轻蜷一下。
雪儿显然没注意到这些。
她的注意力全在肩的伤上，咬着下唇忍着刺痛，睫毛一颤一颤的，偶尔发出一声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