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不是问,李家
是不是神仙吗?”
谢桐看着我,“我们不晓得三尸的具体机制,可我们目前的
报是,如果真要有神仙,那么神仙不会是李家
,而是他们掌握的一个科研
员,张亮平。”
关胜说,“他是最早研究出激发三尸的
。至少李家内部是这么传的。可没
相信那是他的杰作。至少我不信。”
“你怕了?”谢桐看他。
“怕。”关胜答得很
脆,“我在讲科学的世界里活这么大,忽然告诉我有这种牛鬼蛇神的东西,你不怕吗?”
谢桐想了想。“还好。”
关胜回
看她。“还好?”
“甚至有点兴奋。”
“你有病吧?”
“我从小就想相信超
是存在的。”谢桐龇牙笑,这一笑忽然又有点像学校里的谢老师了。
“现在,超自然真的出现了,只不过它是邪恶力量。那就说明总有一天,正义这边的超自然也会出现。超
也说不定存在呢。”
关胜无语。“神经病。”
谢桐不理他,这个神经兮兮的
转过身,忽然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是那种对小孩的抱法。
我都高中了,她抱我却跟抱婴儿一样,气都不带喘的。
我很懵
地看着抱着我的
,她难道衣服脱了身上全是肌
吗?
“可怜了咱们的小詹了。”
谢桐拍拍我的背。我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的泥土、汗水和火药味。她的作战服有点硬,硌得我不舒服,可我没有挣扎。
我可怜吗?
天快亮了。田野尽
浮起一点灰白。乌鸦终于从老树上飞起来,扑棱棱地掠过农仓屋顶,消失在雾里。
谢桐抱着我往外走。关胜走在前面,枪垂在手里,远处有车灯亮起,小组的
在收队。
这个夜晚已经把一切分成了两半:以前的我,和以后的我。
小组庆幸救下了我,我也很庆幸自己还活着。直到,关胜要求给陈蕾丹体内的
进行化验,他要和现场的所有尸体进行比对。
我慌了。
那一刻我又不希望被正义救下。
他们救下了一个败类,在加害者发泄欲望时,我选择在与世长辞前掩
耳目,蒙混过关。
我早就输给了欲望,根本不是正义的一方。
希望你永远不会懂。
小骆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来。
他在吴曼受辱的那个夜晚以后,面对要帮助他的正义,脑子里又有多少想法?
他最后下坑前看我的眼神,我好像忽然懂了。
可我希望我永远不会懂。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