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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相，何必如此急躁？那不夜城不过是个销金窟，查封了容易，可欧阳先
生那份」回春之效「，若是断了，岂非我大炎的一大损失？」一名胡须皆白的工
部老尚书，捻着手中的念珠，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向往。
文斐然眼中看到的是权力的崩塌，是欧阳家这块金字招牌的
碎；但那些年
事已高的老家伙们，看到的却是不夜城展示出的那种「逆天改命」的魔力，尤其
是其中许多世家大族的下一代全是些难堪大用的酒囊饭袋
一个能让七十岁老
产下男丁的神迹，对于这些对继承极度不满、将家族
延续放在第一位的老家伙们严重，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
卓凡这一手，彻底分化了文官集团。
文斐然站在窗边，看着远处不夜城那如星河般的灯光，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
名为「悸然」的恐惧。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影响心、将一个百年世家玩弄于
掌之间的手段，简直超越了他的认知。
他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却只闻到了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兰花却
又带着一丝丝腐朽腥甜的味道。
文斐然不知道，那种味道，正是「香姬」沈芷兰最得意的作品，也是不夜城
伸向他脖颈的一道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