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长达数分钟的狂
中，燕明玉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像狗一样跪伏在
地、被一个
踩着命根子的屈辱姿态。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
水混合著刚才没咽
净的药
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沈芷兰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那
混合著痛楚与极致快
感的高
体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
处。
「神……你是赐予小生极乐的……神……」
燕明玉在那一地狼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放
且虔诚的痴语，随后在那被彻
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再次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沈芷兰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脚底板上沾满的浓稠，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
嘲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燕明玉这
曾经自视甚高的「雅犬」，已经不仅仅是
被药物控制了。他那可悲的
癖，已经在她的玉足和解药下被彻底扭曲。只要她
勾勾手指，这个掌握着文官集团无数机密的翰林学士，就会心甘
愿地爬到她脚
下，舔舐她鞋底的灰尘。
随着夏
的暑气渐渐笼罩大炎京城，翰林学士燕明玉的生活轨迹，也在这
眼看不见的燥热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扭曲。
曾经，这位号称「四闲散」的雅士，是京城各大诗社、茶会最耀眼的明星
。他风流倜傥，家中妻妾成群，每一个都是挑细选的绝色佳。然而，自从那
几次踏
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后，他身边的所有，都惊恐地发现——她们
的老爷，好像「废」了。
那些曾经让燕明玉流连忘返的温香软玉，如今在他眼中，竟然比木石还要枯
燥。无论他的妻妾如何卖力地在榻上逢迎、如何用尽手段去撩拨他，他胯下的那
根
都像是一条死蛇，软趴趴地提不起半分兴致。哪怕偶尔有了些许微弱的反
应，在那些寻常的抽
中，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反而会生出一强烈的烦躁
与恶心。
「庸脂俗
……全都是庸脂俗！」
燕明玉常常在夜里，一脚踹开想要亲近他的宠妾，独自一坐在书房里，
双手死死地抱着，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正在戒断期发狂的野兽。
他的身体、他的神经，早已经被碧阳散那种「封锁至死后瞬间决堤」的极端
刺激，以及玉足碾压
时的剧痛与狂的复合快感，彻底提高了阈值。寻
常的温柔乡，根本无法触及他那被强行拉扯到畸形的高红线。
这世上，只有那个地方，只有那个，能让他这具已经「坏掉」的身体，重
新体会到活着的滋味。
于是，燕明玉无法自控地开始频繁出不夜城。
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不再顾忌同僚们异样的眼光。他带着自己那些苦
心钻研的花、点茶定式，像是一个拿着全身家当去赌场翻本的赌徒，红着眼睛
冲向四楼那间终年缭绕着兰花香气的暖阁。
与此同时，他在朝堂之外的社
生活中，表现得愈发诡异。
沈芷兰在那无数次高临界点植的心理暗示，已经像一颗种子，在他的潜
意识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燕明玉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热衷于参加高官权贵的饮宴。他不再去品鉴那
些名贵的字画，也不再去附庸风雅地吟诗作对。他总是坐在宴会最不起眼的角落
，端着酒杯，眼神看似迷离，实际上两只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疯狂地捕捉着空气
中飘的每一丝关于朝政、贪腐、权谋的秘闻。
「兵部的李侍郎昨夜收了边军将领的十万两冰敬……」
「户部的王大悄悄把城南的那三百亩良田过户到了他小舅子名下……」
每当听到这些只言片语，燕明玉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类似于前
戏般的兴奋感会瞬间传遍全身。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像个细作一样去记忆这些肮脏的勾当。他那原本聪慧
的大脑，在长时间的极乐散熏陶和剧烈高的冲击下，思考能力已经变得极其迟
钝。
他的潜意识只是在盲目地执行一个指令：带上这些「祭品」，去换取神的
恩赐。
在燕明玉那严重错
的认知世界里，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已经彻底崩塌。
在朱雀暖阁那云雾缭绕的幻境中，那些丰
肥
的仙虽然能带给他无尽的
挑逗，但她们永远只能让他处于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