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了这一切。
而这一切才刚开始。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低
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在床
矮柜上摆放安全套时稳定的手,那双握着小马的钥匙递给他时没有颤抖的手。
她不是在做一件她被迫做的事。
她是在做一件她——至少在今天早上醒来时,还在用为了还贷来给自己找理由的事。
但现在她坐在这间她亲手打扫出来的房间里,在刚刚完成了她的第一单业务之后,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今天早上还不需要面对的问题:如果她喜欢这个——如果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满足——那她还是一个受害者吗?
她还是一个为了还贷而不得已牺牲自己的可怜
吗?
还是——她从一开始就不是被
的。
她从一开始就想要这个。
加息只是一个借
。
主
只是一个借
。
还贷只是一个借
。
她自己铺好了这张床。
她自己多放了一瓶水。
她自己选了今天穿哪条裙子。
她自己在小马进来的时候——在他坐在床沿上、
发
翘、膝盖上有两块磨白痕迹的时候——感觉到小腹
处那阵微热的、熟悉的、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的期待。
她在一开始就不是被迫的。
她只是需要别
——加息、主
、房贷——来替她背上主动这个她不敢自己承担的责任。
现在她坐在504这张刚用过一次的折叠床上,独自面对这个问题。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
她的手心还残留着小马胸
的体温——那个温度正在缓慢地消退。
她在掌心的黑暗中无声地骂了自己一句——这一次不是昨晚那种带着隐秘窃喜的骚
。
这一次是真正的、沉甸甸的恐惧和羞耻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但她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之后——在昏暗的遮光帘漏进来的微光中——她看着矮柜上那盒还没有开封的安全套。
三十六只。
她才用了一只。
还有三十五只。
三十五只安全套意味着三十五个不同的下午,三十五个不同的男
,三十五次她可以像刚才那样——在结束之后被问到你还好吗——的机会。
她的手放在那个蓝色的纸盒上,拇指在纸盒的表面轻轻磨擦。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遮光帘拉开了半扇。
阳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折叠床上那块
色的湿痕上。
她的第一个客
留下的湿痕。
她看着那块湿痕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准备泡一杯茶等下一个客
。
接下来的几天,小马果然带来了新的面孔。
周三下午,第一批是两个苏小禾之前没见过的
。
一个姓刘,一个姓赵,和小马在同一个物流仓库上班——小马是搬运工,他们俩是开叉车的。
小马把他们带到504门
的时候,站在那里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他抓了抓自己后脑勺的
发,把
发抓得向好几个方向翘起来,说老板娘,我带
来了,真的可以免单吗?
她说可以。
她接过那两个新客
递给小马的介绍费(他们各自先付了自己的钱给小马,小马再转
给她——这是小马自己发明的流程),然后在她用来记数的那本横线本上写下了一行记录:小马,介绍两
会,免单两次。
她的字迹是一如既往的工整小楷。
姓刘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大约二十一、二岁,身形偏瘦,肤色被
和江边的风吹得偏黑,颧骨上有一层不均匀的晒痕——那是戴安全帽留下的,帽带遮住的部分肤色偏白,其余部分偏黑。
从他进门到离开的全程中,他没有一次直视她的眼睛超过一秒以上——他的目光在和她对视时像一只被手电筒照到的野兔,瞬间弹开,弹到墙壁上、天花板上、矮柜上的矿泉水和安全套盒子上——任何不是她眼睛的地方。
苏小禾看着他。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几年前在安普电子的食堂里,她端着餐盘站在他面前,问他你觉得我漂亮吗。
那时候她的手也在发抖。
那时候她的目光也在他脸上和餐桌上的不锈钢餐盘之间反复弹跳。
那时候她也是一个紧张到不敢直视对方眼睛的
。
而现在——她站在这间她自己布置的房间里,面前是一个比她还要紧张的年轻
。
她的手是稳定的。
她的呼吸是均匀的。
她在这个场景中不是紧张的那一方——她是掌控的那一方。
这个认知让她在那一瞬间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