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它会在今天下午被脱掉。
她在衣橱前站了好一会儿,手指在好几条内裤之间来回拨动——有条白色纯棉的、有条浅灰色无痕的、有条黑色蕾丝的——最后选了这条浅肤色的蕾丝边。
不是因为它在功能上最合适——事实上,它侧面的蕾丝装饰在贴身裙子里会留下一点痕迹,不是通勤的最佳选择。
她选它是因为它最好看。
她在一个她明知道会被他命令脱掉内衣的下午,选了一条最好看的内裤。
她的身体在做选择——她的理
只是在事后批准了那个选择。
内裤从她腿上滑下去,落在厕所隔间的灰色地砖上。
她弯腰把它捡起来——弯腰的时候,她闻到了自己。
不是汗味,是更
的、更原始的、从她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然后被棉布裆部吸收了的气味。
那个气味不重——隔间里的消毒水味道盖过了大部分——但她在弯腰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这次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那个气味的浓度超过了她的预期。
她在来的地铁上——一号线从漕河泾坐到
民广场,换乘二号线坐到陆家嘴,再换乘——她的身体一直在分泌。
一路上她坐在硬塑料座椅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拎着一个浅棕色的手提包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利用年假出行的年轻白领。
但她的身体在那一个小时的地铁旅程中,已经悄悄地、不声不响地、不需要任何视觉刺激或身体触碰地——自己把自己弄湿了。
只是因为她在脑子里反复预演今天下午可能发生的事。
她把内裤叠了一下——对折一次,再对折一次,叠成一个小小的扁平的方形——塞进手提包的侧兜里。
拉链拉上的时候,一小截浅肤色的蕾丝边从拉链缝隙中露了出来。
她没有把它塞回去——她没注意到。
或者她注意到了,但她没有去管。
然后是文胸。
她把手伸到后背,手指摸索着文胸背扣的位置——那两排三颗的金属钩扣,她每天早上都可以单手扣上,但解开的动作比扣上更别扭一点,需要手指在背后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
她的手指在背扣上停了一下——她在想,真的要全脱吗。
他在外面只说了脱掉,没有具体说是脱一件还是全部。
但她知道他说的不只是内裤——她在工地那次穿了内衣但没穿内裤,在车里那次穿了内衣但被他扯松了背扣。
如果她只脱内裤不脱文胸,他会发现的。
他一定会发现的。
他会用那种平静的、不紧不慢的语气说——我让你脱掉,你没听懂吗。
而她会在公园门
保安和棉花糖老大爷和那个穿红色t恤的小男孩的注视下,再走回厕所补脱一次。
她把背扣解开了。
三颗金属钩依次被手指顶出钩环——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整件
色的无钢圈通勤款文胸从她胸前松开。
她把文胸也叠好——文胸比内裤难叠,因为有罩杯的弧度,叠起来总是鼓鼓囊囊的——塞进手提包的侧兜里,和内裤挤在一起。
拉上拉链的时候,侧兜被撑得鼓了起来,像一个吃太饱的动物的腮帮子。
她站在隔间里,低
看了看自己。
碎花连衣裙的薄棉布下面,
房的
廓已经完全不同了。
没有了文胸的支撑和塑形,她天然b罩杯的
房在薄棉布下的形状变得更柔软、更自然——不是下垂,是那种年轻健康的、不需要任何外力就能维持基本形状的自然挺拔,但没有文胸的集中和托高,
的突起在领
下方几寸的位置形成了两个微小的、
眼可见的淡淡突起。
不是因为冷——八月的公园门
闷热得很。
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她刚才在隔间里弯腰捡内裤时闻到自己气味的那个瞬间,她的
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
况下自己立了起来。
她的身体不需要她的同意就能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准备好。
她伸手试图把连衣裙的领
往上提一提,想用领
的布料遮住那两颗突起。
但领
的设计不是能往上提的——那是一条v领的碎花裙,领
开得不算低,但也绝不高。
她往上提了一寸,领
又被锁骨弹回来。
她试了两次,然后放弃了。
她
吸一
气——厕所隔间里的空气是凉的,有消毒水的味道——推开了隔间的门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三分钟,大概就是三分钟——她的整个体态都变了。
她的肩膀是向内收紧的,锁骨之间的距离比进去之前窄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