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侧的弧线——他的手臂从她右肩上方绕过去,手指捏着项圈的一端,在黑暗中找到了她颈后的那个位置。
皮革从她脖子前方绕过——贴住她的喉结下方,覆盖住她锁骨上方的皮肤,环绕住她整段脖颈。
他在她颈后找到了那枚搭扣的两端——那枚细小的不锈钢扣环,在黑暗中需要靠手指的触觉来对准。
对准。
按下去。
咔。
那声咔极轻——轻到如果不是车厢里完全安静,如果不是她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脖子上的那圈皮革上,她可能根本听不到。
但对她来说那声音像一扇门在她身后被轻轻地合上了。
门合上时没有撞击,没有噪音,只有锁舌落
锁孔时那一声被压缩到了极限的、
净的、不可逆的咔嗒。
她的手指抬起,触到了脖子前方那圈皮革的下缘——指腹从项圈的左侧滑到右侧,确认它平整地贴合着她的皮肤。
皮革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暖——不是冰凉的,是温热的,带着他掌心刚才握住它时留下的体温。
她把手放回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她抬起
——从低
的姿势恢复到正常的面向前方的坐姿。
她脖子上的
红色细皮环在车窗外不断掠过的路灯下——明、暗、明、暗——在那些明暗
替的光线中,皮革的颜色在每一次被照亮时都呈现出一种极其
沉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