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静——她一会儿紧张到指节泛白，一会儿又在完全沉浸的状态下忘记了所有的紧张。
那个主动迎送的节奏不是装出来的——没有一个新
有能力用盆底肌和髋关节的自然运动来
确地配合一个她还不太熟悉的男的节奏。
那不是技巧的体现，是她身体
处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它一直在等的出
。
关莉把那块棉布放在吧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端着酒杯靠在高脚凳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摇了摇
——不是否定，是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之后，终于又看到了一个天生就适合的。
林远舟在她的第一次高
到来之前感觉到了它。
不是通过她说了什么——她在整个过程中发出的声音已经从连贯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高低起伏的、无法被转写成任何语言的原始喉音。
是通过她的盆底肌——那些环绕着他的环状肌
在某个瞬间忽然从松弛的、有节律的蠕动变成了一种高频率的、强直
的持续收缩。
然后是她整个身体的反应——她的膝盖和他的肋骨之间的夹力急剧加大，她的脚踝在他腰后
叉处收紧到他的皮肤上起了两道红色的压痕，她的手指在皮质沙发边缘上指甲陷
皮革的处。
她的第一次高来得极快。
她自己大概也没有预料到——她以为会像以前一样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节奏的配合。
但在这个环境里——在被十几双陌生的眼睛注视着、在琥珀色灯光和低频电子乐节拍和空气中甜腥气味的共同包裹中——她的神经系统对这个环境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
她整个身体在一瞬间猛烈蜷缩起来——腹部收紧，后背弓起，从沙发上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弧线的最高点在她耻骨联合的位置。
手指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之间搜寻着力点——她的指甲在他皮肤表面反复滑过。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着——那两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她脚趾的蜷曲下微微变形。
然后她的那
力量的峰值在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的强力收缩后快速降落，她瘫回沙发表面，张着嘴大幅呼吸——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锁骨上方的凹陷加，项圈上缘随着她喉部的上下滚动而微微移位。
在她胸腔上下起伏的间隙中，从她分开的唇间逸出一串含混的、音高不稳定的气声——听不清是什么词，但那气声里的所有频率都是满足。
在她视线边缘的某个位置，关莉正朝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一只矮脚的威士忌杯，琥珀色的
体在杯底微微晃动着——用型做了一个无声的致意。
那个型她能辨认——关莉的嘴唇从上到下拉开，然后完成了那个无声的词：很好。
徐静在那个瞬间产生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不是高本身——高她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
是高之后——她刚从一个如此私密、如此强烈的身体体验中回落，发现周围有十几个正在注视着她，而那个注视的目光不是审视的、评判的、猎奇的——是欣赏的、认可的、欢迎的——的时候，她胸腔里涌起的那阵暖意。
那种感觉接近于什么——接近于她大学毕业那年在漕河泾外企拿到工作通知时的那种被认可的兴奋，但又完全不一样。
那次认可的是她的学历、她的能力、她的专业。
这一次被认可的——是她自己。
是她那个脱掉了风衣和毛衣和裙子之后，戴着项圈躺在皮质沙发上，在陌生面前高了的那个自己。
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这个感觉——林远舟没有让她在两次间隔之间休息太久。
他把她的腿提起来——他的双手从她小腿肚下方穿过，把她两条腿同时抬起来。
她的膝盖被推到了她自己的胸前，大腿后侧压住了她自己的
房——那两团柔软的、被浅灰色文胸覆盖着的房在她自己的大腿压力下被挤成了两个向两侧溢出棉布边缘的椭圆。
他的双手撑在她膝盖后方的腿弯处，把她整个压成了一个紧凑的、几乎对折的姿势——她的骶骨从沙发表面上翘起，完全朝上
露。
然后他从上方重新进了她。
这个姿势带来的角度与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他是从正面推进，路径是向前偏下——摩擦的重点区域是她腔道的前壁。
现在他从上方推进，路径是向下的——每一次推进都准地撞击在她宫颈前方的那片凹陷区域上。
那片区域是她体内最敏感的触发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已经在不同的姿势和环境里反复确认过它的确位置。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从喉咙处逸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了的气声——不是尖叫，是那种身体被从内部撞到了某个开关之后产生的无法控制的、动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