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箔包装在灯光下反
着金属光泽)、一瓶打开的红酒(酒标是法文的,瓶子里的
面已经下降了一半多)。
她的左手边就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
——他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是一种木质的男士淡香,尾调里有一点点烟
的微辛。
她的正对面是那对还在靠垫上缓慢动作的
侣——
孩正趴在靠垫上,男
跨坐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侧,但他们的动作停下来了。
他们在看她。
她的右手边——那个被红绸缚在椅子上的
已经从椅子上被解开了,正坐在她旁边不远的位置,揉着自己被红绸勒过的手腕,用一种好奇的、友善的目光打量着她。
附近的
陆续注意到了这个方向。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四十多岁男
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从靠在沙发靠背上变成了挺直腰背,身体微微前倾。
他的目光透过那两片透明的镜片,沿着她脖颈上的项圈——那个
红色的、在琥珀色灯光下格外醒目的环形——移向她面部,再向下经过她高领毛衣领
上方
露的那一小片锁骨皮肤,最终落在她胸前那两枚正在无声地顶出毛衣表面的突起上。
他看了很久。
不是偷看——是那种在这个空间里被允许的、直白的、不需要躲闪的注视。
徐静在那组沙发上的最初的几分钟里,身体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僵直状态。
她的膝盖紧紧地并拢着,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贴在一起,在
灰色a字裙的裙摆下方形成了一道笔直的、没有任何缝隙的线条。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左手叠在右手上方,指甲轻轻掐着自己另一只手的虎
。
她的脊柱挺得很直——从尾椎到颈椎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
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正在以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速度在房间里游移。
从左边的金丝眼镜男(他的手指正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跟着音乐的节拍),到右边的沙发(那个被红绸缚过的
正把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足在空中轻轻晃
),到正对面那对
侣(
孩已经翻过来骑在男
身上了,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后腰上的纹身——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瓣从尾椎骨末端开始向上延伸),到吧台后面的关莉(她正把一只新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杯子里倒了些橙色的
体——大概是橙汁或者某种调酒)。
她的目光在每一个方向上都停留了一小段时间,收集着这个空间里的每一种视觉信息,像一个初次登上陌生星球的宇航员正在用全部的感官吸收着周围的一切。
然后——在她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瞬间——她的身体里涌起了一阵她无法控制的、从盆底
处开始向外扩散的暖流。
那暖流不是尿
,不是高
前的痉挛,是一种更微妙的、她从来没有在除林远舟以外的任何
面前经历过的生理反应。
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个环境——琥珀色的灯光、低频的电子乐、空气中甜腥的气味、来自四面八方的不加掩饰的注视——让你兴奋了。
不是那种可以被理
否认的、微弱的兴奋。
是那种让你的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分开而不是并拢的、让你的
在毛衣下持续硬挺而非逐渐消退的、让你的盆底肌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
况下就开始自主地、有节奏地收缩的兴奋。
她的大脑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叛变了。
不——不是叛变。
是诚实地表达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她的身体从来都是诚实的——在森林公园门
他让她脱掉内衣时,她的
在还没走进公共厕所就硬了。
在水杉林里他让她靠树
自慰时,她比自己预想的快了两倍。
在空出租屋里喝下催
茶之后,她的身体在十几分钟内就从一个运作了二十八年的理
系统切换成了一个只需要本能驱动的反应系统。
她的身体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是她的大脑一直在假装不知道。
徐静在那组沙发上的颤抖在高频的持续运行中有增无减。
她的手指在皮质沙发的边缘上不住地颤动着,指尖敲击皮革表面产生了一连串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响。
但她没有缩起身子——没有像以前在森林公园门
脱掉内衣后那样把肩膀向内收拢,没有像以前在空出租屋里被催
茶控制了身体后那样蜷缩在床垫上。
她把背挺直了——脊柱从尾椎到颈椎挺成了一条直线,靠着沙发靠背,下
微微抬起,锁骨在黑色毛衣的领
上方形成了一道水平的骨感线条。
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左手在右手上。
那是苏小禾跪在玄关地砖上时使用的姿态——她从来没有见过苏小禾,但她的身体不知怎么找到了同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