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的代价

关灯
护眼
第39章 酒吧应允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放慢了。

她在说我的那些的时候,用的是她在佘山别墅里学会的那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感修饰的语气——那种语气不是冷漠,是一种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在那些场景中的角色之后产生的陈述语调,就像一个在说之前请我吃饭的那些一样自然。

嗯。让更多的男也进这个系统。不是特指某一类英。林远舟把他那杯加了冰的波本喝掉了最后一

冰块在杯子底部滑动的声音和她杯子里的声音不同——他的杯子里冰块更多,碰撞的频率更低,声音更沉闷。

他把空杯子放回杯垫上,然后把他放在沙发靠背上的右手放下来,覆盖在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是燥而温暖的,指腹上那层因为常年握笔和使用键盘而磨出的薄茧轻轻刮过她的手背皮肤,那触感让她想起他第一次在电影院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时——同样的燥,同样的温暖,同样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手背一路传导到后颈皮肤表面的轻微麻意。

那些码上的叉车司机、仓库里的搬运工、旧货市场的废品收购商——他们每个月花在身上的钱,和他们每个月赚到的钱之间的比例,比那些在佘山端红酒杯的要高得多。

他们在你身上花两百块,对他们来说不是一笔无所谓的小钱——那是他们两天的工钱。

他们会很认真地把这笔易做完。

他们不会嫌你不够配合,不会在过程中停下来接一个工作电话,不会在完事后叫错你的名字。

他停了一下。萨克斯风在这个停顿里进来了——低沉的、沙哑的,那个音符在空气中维持了两小节的时间,像一条正在缓慢爬行的蛇。

他们会给你一种和佘山完全不同的东西。

徐静把杯子从唇边移开,放回桌上。

杯中的冰块已经基本融化了——那些曾经有棱角的冰立方现在变成了几块边缘圆润的、小小的不规则的冰片,在琥珀色的面上漂浮着,像是被遗弃在琥珀色海洋中的浮冰。

她用食指的指腹沿着杯的圆形边缘缓慢地滑动了一圈。

玻璃的边缘是薄而光滑的,在指腹下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她从杯沿上抬起那根食指,含进自己嘴里,缓慢地舔了一下。

她收回手指时指尖上沾着的已不是酒——那是她自己的唾,混合着波本残留在玻璃杯边缘的那一层薄薄的、已经被她的体温加热过的酒

这个动作不是在诱惑他——她已经不需要诱惑他了,他们之间早就不存在谁诱惑谁的单向箭——而是她在用她的身体做一件她自己的大脑还在处理的事:她在尝自己。

她在确认自己还在这里,在这个暗红色灯光的酒吧里,在这个男身边,在这个正在被讨论的、关于她即将被卖给陌生的话题中。

旁边沙发上的纹身看到这一幕——她看到徐静把沾着自己唾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在指尖离开时微微噘起,在空气中留下了一个极度短暂的、湿润的、只在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红色唇印——吹了一声短促的哨。

那声哨在低沉的爵士乐中穿透力很强,尖锐而明亮,像一个在黑暗中被划着的火柴。

那个的男伴也转过来,看到了徐静。

他的目光在她脖子上那根红色的项圈表面停了一秒,然后转移到她的脸上,向她微微点了一下——那个点的方式,是圈子里之间互相确认身份的方式,不是酒吧里陌生男对陌生的搭讪。

你打算怎么说动我。她问。

这句话是一个测试。

她用了说动这个词——不是说服,不是命令,不是强迫。

这三个字的含义是不同的。

说服意味着她需要被逻辑打动,命令意味着她没有选择,强迫意味着她会反抗。

但说动——这个词在她的语感里,是一种介于被说服和被诱惑之间的状态。

它暗示着她已经站在了那个决定的门,她需要的只是他推她一下。

而她知道他知道这一点。

我没打算说动你。你自己决定。

他的回答也是三个短句。

不是四个,不是两个,是三个。

和他的回答一样准、简洁、没有多余的修饰。

他把选择权还给她——不是因为他尊重她的自由意志(这个词在他们的关系里从来就不是一个有用的概念),是因为他知道在她目前的心理状态下,给她选择权比给她指令更有效。

指令会激活她残存的防御机制——那个hr外壳虽然已经被拆掉了大半,但在某些特定的角度下仍然会条件反般地弹出来。

但选择权不会。

选择权会让她产生一种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的错觉,而那个错觉会让这个决定嵌她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