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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纱帘拉开了一小条缝。
窗外的光线正在从橙色向暗蓝过渡——那就是她今天最后一单结束的时间。
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触碰到了脖子上的项圈——那层
红色皮革在她的指腹下有一种温热的、已经和她体温完全融为一体的触感，像是它已经不再是一个外来的、附加在她身体表面的饰品，而是她皮肤本身的一部分，是她从佘山那栋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就长在她脖子上的另一层皮肤。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赵知行离开之前叫她“静静”。
那个称呼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七年前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胃里翻涌着一
混合了厌恶和恐惧的酸水。
今天她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后
还因为他的使用而微微酸痛，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他和她自己体
混合后的黏稠残留，她嘴里还残留着他
的微咸味道。
但她没有任何不适——她的胃很平静，她的心跳很平稳，她的嘴角甚至因为那个称呼而弯了一下。
七年前她从他的车里推门跑出去。
七年后她主动跪在他面前，让他
了她身上所有的
，收了他三百块钱，并且答应下次带他朋友一起来。
她想，这就是代价。
不是
的代价——是她找到自己的代价。
而她已经付过了。
每一分。
每一寸。
每一个。
每一滴体。
都是她自己亲手递出去的，没有任何
强迫她。
她心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