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
到翻白眼了你还夹——你是不是要到了——你他妈给我忍住——我没说你可以到——”
但徐静已经忍不住了。
她的意识在他那句带着命令语气的“你翻白眼了”之后开始从身体中剥离出去——她感觉不到床垫了，感觉不到他的手指掐在自己
上的疼痛了，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和唾
混在一起沿着脸颊往下淌了。
她只能感觉到一样东西，就是他的前端一次又一次撞上她体内那道最
的、最隐秘的、林远舟曾经在佘山别墅里的调教中反复教她如何找到和利用的凹陷时产生的那
电流——那电流从她的骨盆处出发，沿着脊柱向上窜，经过胸椎、颈椎、进
颅腔，然后在她的大脑处炸开。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炸成了无数碎片——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大，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正在翻白眼——她的瞳孔在那一刻自己向上翻了过去，只露出眼眶下方两道白色的弧形，她的嘴唇保持着微张的形态，唾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流进发际线里。
“啊啊啊啊——陈默——陈默——你死我了——我到了——我到了——我是你的——今天是你的——这个骚
今天是你的——以后不是——以后是别
的——但今天——今天是你的——我只给你一个骚——只给你一个翻白眼——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控制的强直
痉挛中紧紧地夹住了他。
那一夹是她今天和他
合以来夹得最紧的一次——不是她主动控制的盆底肌收紧，是高
时全身肌在同一瞬间同时痉挛导致的、不可控的、用尽了她全部力气的夹紧。
她的
道内壁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道活物——不是一层简单的黏膜组织和肌层的组合，而是一只拥有独立意志的、贪婪的、不知饱足的生物，用它全部的表面、全部的褶皱、全部的收缩力紧紧地缠绕住侵者，一次又一次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一只正在吞下猎物的海葵。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一片空白——没有“我是便器”的自我催眠，没有“我是骚”的身份确认，没有对大学时代的告别，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思考。
只有空白。
纯粹的、彻底的、被高冲刷掉了所有记忆、所有身份、所有标签之后的空白。
在那片空白里，她不是徐静，不是hr主管，不是林远舟的
，不是临江苑三楼边户的接客
。
她只是一个正在高的，正在被一个喜欢了她八年的男到翻白眼的。
这一刻不需要任何名字。
不需要任何身份。
这一刻就是它本身。
高过后，她像一块被海
冲上岸的水母一样软在床上——透明的、没有骨
的、随着床垫的每一次微小的震动而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她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光影
廓，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咚地敲着。
但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有在进行思考。
陈默趴在她身上——不是压着她，是用手肘撑着床垫把他自己的上半身悬在她身体上方。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他的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在她的心脏上方剧烈地跳动着。
他低看着她翻白的瞳孔还没有完全归位的样子，看着她嘴角挂着的唾线，看着她脖子那圈比其他地方更白的环形皮肤在剧烈运动后泛起了一层不均匀的红色。
然后他慢慢伸出手，用手指擦掉了她嘴角那道透明的唾线。
那个动作和他刚才她时判若两——不再是那个掐着她的腰骂她骚的男，又变回了那个在图书馆里帮她扶书包带的、笨拙的男生。
“徐静——”他的声音从粗重恢复到平稳，带着一种事后的、释放后的、被抽空了所有攻击之后剩下的柔软质地，“你还好吗——”
徐静慢慢地把眼球翻回来——她的瞳孔从眼眶上方缓缓下降到正常位置，像是某种光学仪器的目镜在对焦。
她的视力恢复了一些——她能看清他的脸了，能看到他眼眶周围那一圈还没有消退的红色，能看到他嘴角旁边被她刚才不小心咬到的一小片红肿。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是虚的、软的、没有力气的，但它真实存在。
“我很好——”她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每一个字都带着从过度使用过的声带表面摩擦过的痕迹。
“你——做的很好。比我预期的——还要好。”
陈默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旁边。
他的胸
还在起伏，但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
他侧过来看她——她正对着天花板，身体还是一滩软在水母的状态，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只有一种从极度的满足中溢出来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