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彻底摘除的器官,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需要被尊重、不需要被温柔对待的
便器之后,忽然被一个男
用一句“你是你自己的”重新激活了。
那层湿润在她的眼眶边缘颤动着,没有流下来。
她把它忍住了。
不是因为在客户面前哭不专业——是因为她不想让陈默觉得她需要用眼泪来回应他的温柔。
“谢谢你。”她说。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polo衫扣子。
她解得很慢。
不是技术上的慢——她在过去几个月里为几十个男
解过衣服,动作熟练到可以在三秒内完成皮带扣松开的全部流程。
但她今天不想快。
她想让这个过程足够长,长到他的每一寸皮肤在她眼前露出来的时候,她都有足够的时间去记住。
不是记住他的身体——是记住这个时刻。
是她最后一次以一个独立的
的身份——不是骚
,不是母狗,不是
便器——主动为一个
解开衣服的时刻。
陈默的polo衫被脱下来,叠好,放在床尾。
他的身体比大学时厚实了一些——胸肌的
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小腹有一层极薄的、匀称的脂肪覆盖,腰侧没有赘
。
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洗衣
香味——是那种在大卖场促销时三袋一包的普通品牌,她认得那个味道,因为大学时宿舍楼下的洗衣房里也经常弥漫着同样的气味。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让他仰面躺着。
她自己跨坐在他腰上——但还没有进
,还没有开始。
她只是低
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
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在她的掌心里以一种略快于正常频率的速度跳动着。
“你知道我在大学里想过的——最不切实际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她忽然开
了。不是问他——是自言自语。
“什么。”
“有一年冬天,图书馆暖气坏了。你坐在我旁边那桌,把外套脱了披在我膝盖上——你说你不冷。我后来把外套带回宿舍,晚上裹着它睡的。那件外套上有你的味道——那种洗衣
的味道。我躺在床上,裹着你的外套,想过一件事——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在一起了,我们做这件事,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她平时对客户的那种标准化的微笑——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从她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那个内核里溢出来的笑。
那是一个大学
生的笑,隔了八年的时间和一整段彻底改变了她的经历,终于浮了出来。
“然后呢。”陈默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窗外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引擎声盖过。
“然后我告诉自己——别想了。你太优秀了,你以后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我跟你在一起,只会耽误你。”她低下
,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没有亲吻,只是贴着。
她的嘴唇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动脉的搏动——规律、有力、带着生命的温度。
“你知道这件事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不敢说出来。我觉得自己不够好,不敢回应你。我们两个都在等对方先开
。等了四年,然后毕业了,散了,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然后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才发现,当年我觉得我不够好的那些理由,跟我现在做的事
比起来,简直什么都不算。”
她从他锁骨上抬起嘴唇,直起上半身。
她把手伸到自己白t恤的下摆,把那件t恤从
上脱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赤
了——b罩杯的
房在她纤瘦的胸前形成两道柔和的弧线,
尖因为刚才嘴唇触碰到他皮肤时产生的轻微兴奋而微微立起,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用手遮挡——不是因为她在客户面前已经习惯了
露,是因为在他面前,她不需要遮挡。
他是唯一一个见过她全部的
——不是全部的身体,是全部的
生。
他见过她在图书馆里安静翻书的样子,见过她在
场上跑步时马尾左右甩动的弧度,见过她站在毕业典礼台上说“感谢
大四年”时下
微微上扬的角度。
现在他把最后一块拼图也看到了——她
着上半身骑在他腰上的样子,脖子上有一圈比其他地方更白的皮肤,
尖因为兴奋而微微立起。
这个画面和他记忆中的她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遗漏的、从
到尾的徐静。
“你——还是很好看。最新WWW.LTXS`Fb.co`M”陈默说。
他说的不是“你很
感”或者“你的身材很好”——他说的是“还是很好看”。
用的是一个“还”字,因为他从大学就已经觉得她好看了。
她穿学士服好看,穿白t恤好看,现在什么都不穿,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