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叮叮声。
灵砂在旁边不急不缓地调配新的药膏。
她把青瓷小罐里残余的药膏刮进一个新的小碗里，加
几滴丹鼎司自制的芦荟舒缓
和一小撮血竭
末，用小瓷勺慢慢搅匀。
一边搅匀一边柔声说：“云璃，
呼吸。你的呼吸节奏又
了。注意我的小瓷勺——每次我搅完一圈，你就吸一次，再搅完一圈，呼一次。吸——呼——吸——呼——好，心率从一百五十次降到一百三十次了。”
“因为——因为——??做
和战斗——是两回事——??灵砂姐你别搅了——你搅勺子的声音——和他在我里面的节奏——是同步的——你每搅一圈他就顶一下——我没办法——没办法控制——??”云璃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软，那
惯常的倔劲已经从声调里完全消失了，剩下的是纯粹的被
到气都喘不匀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唐镇的持续冲刺下达到了极限——
部猛烈地往后顶，主动迎接每一次
，腰肢完全塌了下去，贴在软垫上的脸侧向一旁，嘴
张开，唾从唇角溢出来在软垫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唐镇松开她手腕上的锁，转而抓住她的腰，冲刺的节奏变得急促而猛烈。
以最大幅度在宫颈管里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宫颈
边缘。
云璃的手腕被松开后没有撑起身体，而是死死抓住软垫，十指在软垫上抓出的指痕，指节发白，指甲都陷进了软垫的棉絮里。
她的马尾已经完全散了，金色冠饰歪到一边，几缕墨蓝色的发丝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劲装在腰腹处被汗水和
浸透，布料颜色明显变了好几度。
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在她大腿肌
极限绷紧时勒出了一圈极的红印。
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声完全无法控制的尖叫：
“灵砂姐——??你别光看啊——??！”
“我在看。你的心率已经到一百六十三次了。但核心肌群耐力比我预估的要强得多。你的腹横肌和盆底肌群在高强度持续对抗中的疲劳曲线非常平缓。这不是一般的身体素质——这是朱明猎剑士的训练成果。继续坚持。你能撑到这个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估。”灵砂把调好的新药膏碗放在器械盘里，走到云璃面前蹲下来，用自己的袖帮云璃擦掉眼角涌出来的一小滴泪珠。
然后她把手轻轻放在云璃的后颈上，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寰椎两侧的风池
，用针灸手法帮她稳定心率。
她的指腹力道极稳，每次按压都
准地落在位正中央，在云璃脖颈上留下短暂的微红指印。
唐镇在云璃的宫颈管里冲刺了最后十几下。
然后他用力把云璃的胯部按向自己，腰胯猛烈上顶，撞进宫颈管最处——猛烈
。
滚烫的浓白体一接一灌满宫颈管和子宫腔，云璃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啊啊啊——??????”，双脚在软垫上猛地蹬直，脚趾猛烈蜷缩到极限，趾甲在软垫上刮出好几道长长的痕迹，脚踝上的红色脚链在足弓极限绷紧时终于从脚踝上滑了下来，叮的一声落在诊疗室的木质地板上。
她的第二次高
接踵而来——子宫腔剧烈痉挛，宫颈死死咬住，把最后几滴也抽吸进子宫处。
然后她整个
完全瘫软在软垫上，大大地喘气，墨蓝色长发散地铺在肩和软垫上，金色冠饰歪到快要掉下来了。
被唐镇刚才锁住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在她完全瘫软后仍然紧紧勒着那圈红色的印记，而那只滑落的红色脚链安静地躺在木质地板上，上面还残留着云璃脚踝的温度。
她的劲装下摆被汗水和各种体完全浸透了，布料颜色从浅白变成了灰，灵砂的棕红色药膏残余和混合物在布料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水渍。
她趴在软垫上大喘息，侧脸上满是高后的红和泪痕，嘴唇上留着刚才咬出的浅浅齿印，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来。
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混着药膏残余从还没闭合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软垫上形成一小片仍在缓慢扩散的棕红夹白的混合洼。
灵砂站起来，先用湿布帮云璃仔细擦
净大腿上的血渍、汗水和各种体混合物，然后重新检查她手臂上的伤。
伤边缘在激烈运动中又有几处结痂被牵拉得裂开了，渗出血珠。
灵砂轻轻叹了气，用新纱布重新包扎，一边包扎一边在纱布边缘用极其准的指法打结固定，每一道包扎都完美地贴合手臂的弧度。
“伤没有明显恶化。之前裂开的几处结痂只是表面裂开，层组织没有再次撕裂。肌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中没有伤到伤基底。”灵砂把纱布的最后一圈固定好，用胶带贴在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