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饭,穿着我给的衣,就得守我的规矩。只有两条,你给我记牢了——”
凤姐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楼里的利益,是根本。谁砸了招牌,就是砸了所有
的饭碗,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二,”她眼波流转,瞥了芦苇一眼,语气带着点意味
长,“咱们这位芦苇‘大师’折腾这些,是为了楼里姑娘们好,他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你多上点心。”
青黛心
微紧,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垂眸应道:“青黛明白。”有声
凤姐对她的顺从似乎很满意,收回团扇,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一丝刀锋般的锐利:
“光明白不够。楼里不养闲
,更不养心思活络却不出力的,安全起见,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来。”
青黛指尖微微一颤,抬眼看向凤姐。
凤姐红唇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烟花秀那晚,城主府的二公子会来。那是个附庸风雅、自命不凡的主儿。”她上下打量着青黛,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这份冷冰冰的调调,正好对了他的胃
。我会安排你,在他酒酣耳热之时,为他‘单独’奏上一曲。”
“我要你,趁他心神放松,套出点话来。”凤姐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不拘于是西山
处新发现的那条矿脉归谁管,还是近期城防为何频繁调动,城内供奉会什么本事,哪怕是他后宅里哪位夫
又得了宠……但凡是消息,我都要。明白吗?”
青黛心中剧震!她没想到凤姐的“投名状”竟是如此的任务!竟然与派内任务不谋而合,难道她在试探我。
凤姐见她沉默,冷笑一声:“怎么,怕了?做好了,
后自有你的好处;做不好……”她没说完,但眼中的寒意已说明一切。
青黛瞬间明白了。
凤姐并非看穿了她玄
宗的身份,而是单纯地要将她这个“不安定因素”彻底拉下水,用把柄将她牢牢控在掌心。
同时,也能利用她的独特气质,为春风楼谋取至关重要的
报,这是一场阳谋,她无从拒绝,也不能拒绝。
吸一
气,压下所有翻腾的
绪,青黛再次垂下眼帘,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顺从:
“青黛……遵命。定当尽力而为。”
“很好。”凤姐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冰冷从未存在过,“这才是我春风楼的好姑娘。去准备吧,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青黛也默默收起玉笛,看似平静,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眼中未散的神采,显露出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芦苇缩在角落,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起眼的背景板,眼睛却像最
密的扫描仪,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两位绝色
子的
锋。
“妙啊!”芦苇心里的小
儿在疯狂鼓掌,“这眉眼官司,这气场对决!凤姐这风
万种的掌控欲,青黛这冰山下暗流涌动的倔强……绝了!比前世看过的任何宫斗剧都带劲!”
他的思绪根本不在什么“城主府
报”、“
山灵脉”上,那些玩意儿哪有活色生香的美
互动好看?
他的大脑自动过滤了所有危险信号,只剩下对眼前景象的纯粹审美愉悦,对凤姐那句配合工作的无限憧憬。
正当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时,凤姐一道若有若无的冰冷眼风扫过,瞬间把他拉回现实。
“咳咳……”芦苇赶紧收敛心神,背后惊出一层细汗。
是了,眼下这二位,一个是修为高
、醋劲不小的春风楼老大,一个是身负秘密、心思难测的冰山美
。
她们现在这“暗战”,是我应该听的嘛?
先有命享才行!
毕竟,我只是刚进
修真界的一个小菜鸟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