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她按在桌面上,疯狂地挺腰冲刺,反复碾压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红苕的尖叫逐渐变成断续的呜咽,身体痉挛不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最终,芦苇低吼一声,顶花心,滚烫的滚滚而出,一灌她的子宫。
红苕的小腹在大量的冲刷下逐渐鼓起,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昏迷过去,瘫软在桌面上。
芦苇喘着粗气,缓缓抽出,混着蜜从她合不拢的溢出。半空中,小黑子举着留影石,将这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