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得仿佛踏在云端。
练气四层圆满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不息,宛如一
不见底的古井,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蕴藏着近乎无穷无尽的
力。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透出的饱满与充盈,连衣袂拂动时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灵韵。
含露和芸娘红着脸匆匆进屋,低垂着眼帘,不敢多看一眼芦苇,只低着
快步走进内室,去服侍刚刚经历双修的姑娘们。
她们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片刻后,小桃子和美波被含露和芸娘从屋里背了出来。
两
早已瘫软如泥,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
红,发丝凌
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胸
微弱而均匀的起伏,证明她们只是力竭昏睡,并无大碍。
凤姐跟在芦苇身后缓步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衬得肌肤莹白似玉,眉眼间漾着一层尚未散尽的春
。
她脸颊绯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羞赧与难掩的欣喜:“弟弟……姐姐感觉,马上就要筑基了。”
芦苇闻言猛地转身,眼中
开一团亮光,搂住她的细腰笑道:“好事啊!姐姐此时筑基,便是咱们手里又多了一张底牌!”
凤姐却轻轻叹了
气,眉宇间浮起一丝怅然:“可惜姐姐的功法终究是偏门了些。若是有强力的杀伐法术该多好。可幻术媚术……到底上不得台面,真到了生死搏杀的时候,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芦苇不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姐姐这话就说错了。这世上哪有垃圾的法术?只有不会用的
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幻术惑心,媚术
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杀
于无形。真到了绝境,一刀一剑能斩
身,可若能一念之间让敌
神魂颠倒、自相残杀,或是令其心智崩溃、道基瓦解——这难道不比硬拼更可怕?姐姐莫要小看自己的路,筑基之后神识大涨,幻媚之术自有万千变化,到时候,谁敢说它不是杀招?”有声
凤姐怔怔望着他,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光亮。
她没再说话,只是
看了芦苇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信赖,更有一种被点醒后、属于修行者本身的锐利与清醒。
夜风穿过廊下,吹动她身上的纱衣,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自我怀疑的
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