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边有
把我抢走?”林小荷偏过
看她,“那你得看紧点。”
云映棠伸手把她耳侧那缕灰白色的短发掖到耳后。“那我从现在开始看着你。”
林小荷的耳朵整只红透了,但她没有躲开。
她低
又拿了一粒花生,剥开,放进碟子里,嘴唇动了动,声若蚊蚋:“你看吧。”阳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两个
中间那碟剥好的花生上。
竹简搁在桌边,暗红色的细绳泛着一层暖光。
长廊外面很安静,没有
过来敲门,也没有脚步声靠近。
云映棠伸手又拿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嚼得很慢,目光落在对面那
对面那一小截红透了的耳尖上,没有移开。
林小荷又剥了两粒花生,剥完了才抬
看她一眼,发现她在看自己,立刻又把
低下去。
“你还不练功?”
“晚上练。”
“那你现在
什么?”
“看你。”云映棠说。
林小荷抓起一粒没剥的花生丢了过去。
云映棠抬手接住了。
两个
隔着一张桌子,中间隔着那碟剥好的花生和一卷陈旧的竹简。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午后的
光从窗格里斜切进来,落在桌面上的灰尘上。
花生在碟子里堆了一小堆。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了一下那卷竹简的边缘,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