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靠着墙壁，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她看着他这副样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伸出手，用袖子帮他擦了擦。
“网上说……
生被
到高
会
很多。”她小声说，语气里全是余韵后的虚弱和疑惑，“真的被你舔到，才知道原来不是夸张……整张脸都会湿。”
陆辰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起来一点，让她不至于完全靠墙。
苏念的呼吸还没平复，却已经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重新跪了下去。
她解开他的校服裤子。
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弹出来，前端亮晶晶地渗着
体，在风里微微跳动。
苏念伸出手握住它，动作还是生涩，却比昨天多了一点确定。
“网上说……先从前面开始。”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含进去的时候要用舌
垫着，免得牙齿碰到。你刚才也是这样对我的，对吧？”
陆辰的喉咙动了动。
“对。”
苏念把前端含了进去。更多
彩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陆辰的腰明显绷紧了。
苏念的动作很小心，只含进一小截，舌笨拙地绕着马眼打转，偶尔会用到牙齿，让他倒吸一气。
她立刻退开一点，抬看他：“碰到了吗？很痛？”
“不痛。”陆辰的声音已经沙哑，“继续……就这样。”
苏念重新含回去。
她试着往更
的地方吞，却在中途被顶到喉咙，反
地想要
呕。
眼泪被风吹得直流，她却没有退开，只是用手握住没法含进去的那一截，上下套弄。
唾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
弄得湿亮。
陆辰的手指
她的发，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扶着。
“可以……再一点吗？”他问，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过分。
苏念抬起眼睛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
她点了点，又试着往下吞。
这一次比刚才更，喉被顶得发紧，却还是努力维持着。
陆辰能感觉到她的舌在下方笨拙地滑动，喉咙因为异物而不断收缩。
快感堆积得很快。
“苏念……我要了。”他低声警告，“你想让我在哪里？网上说嘴里、脸上都可以……”
苏念没有退开。
她只是稍稍往后撤了一点，让前端离开喉咙，却还含在嘴里。
陆辰的腰一紧，一
直接进她的腔。
有一些她没能含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鼻尖上。
苏念跪在原地，愣了两秒。
然后她慢慢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动作有些艰难。
的味道比昨天尝到的更浓，腥得让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吐出来。
她抬起手，想擦脸上的痕迹，却被陆辰先一步拉起。有声
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仔细地帮她擦净脸颊、嘴角和下。
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
苏念就那样抬着让他擦，眼睛红红的，却一直看着他。
“网上说……在脸上是一种很刺激的玩法。”她忽然开，声音还有点哑，“可是真的被到，只觉得好凉，然后……有点不好意思。你刚才舔我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
陆辰把外套上的痕迹擦净，重新披回自己身上。
“一样。”他低声说，“下次可以在嘴里。或者你想在别的地方，也行。”
苏念点点。
风还在吹。
天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远处隐约能听见
场上传来的篮球声。
苏念的膝盖还在发红，她却没有立刻站直，只是靠在陆辰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
“还有七天。”她闷闷地说。
“嗯。”
“今天用了嘴。明天……可以用别的吗？”
陆辰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骨的形状。
“可以。”他回答，“我们继续一起学。”
苏念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风把两
的衣角吹得
缠在一起，像是怎么都分不开。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念把书本收得很慢。
陆辰站在旁边等她，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两个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里全是声，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校门，苏念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送我回去吧。”她说，声音很软。
陆辰“嗯”了一声。
回家的路和早上一样，还是那条种着老槐树的小路。
夕阳把树影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