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问题了,就这么在湿透的后座蜷缩着,两眼一闭,她的黑裙被揉成一团不知道扔在哪儿了,身上只剩下那对歪了大半的胸贴还勉强贴着,其中一片已经半脱落,挂在她胸
下方,似风中残叶摇摇欲坠。
她也懒得计较了,果断地把残局全扔给燕白厄。
后座湿透了也好,车里面全是她们的味道也好,脚垫上一堆皱
的布料和用过的湿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
她谢玦现在只是一团被翻来覆去炸
了的软体动物,浑身的骨
像是被
拆开又拼上,拼的时候还漏了好几颗螺丝。
没报废真是她年轻身体好。
思绪只停留在:现在是二十一岁第一天的早上六点。她作为一个可以合法购买违禁品的成年
,在她亲姐姐的车后座上被
到一滴都挤不出来。
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