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已经出血。
谢玦已经用沉默做出了选择。
“你比昨晚还敏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掌被整个打湿。
谢玦放弃了。
双腿主动环上
的腰,不管也声音会不会被听见。
“快一点。”
被听到就被听到吧,那也是之后的事
。现在爽了再说。
燕白厄笑了起来,向来端方的脸在这一刻莫名有种东方的诡谲,让
后颈发凉。
她想,这小变态果然是她的妹妹。
不顾血缘,不认规矩,只要她自己爽了就好。
谢玦却没想
七八糟的,脑子里的画面简单粗
——反正她现在是燕家的,就算丢脸丢的也是燕家和燕白厄的脸。
而且,真就怪她吗?
燕白厄何尝不是极其享受,三年前的开始那会就是。
她如果真的身败名裂,就拉上燕白厄一起好了。
谢玦的嘴角慢慢弯起来,蓝眼睛里浮起一种近乎恶意的愉悦微光。
腰上的腿,比方才更紧,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
她把下
搁在燕白厄的肩窝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自己妹妹是不是格外爽。
“嗯。”
伴随承认的是更放肆的折腾。
这次睡醒运动没有很久,半个多小时吧,虽然还是
湿了整张床单。主要原因是昨晚已经肿了,现在做会影响。有声
谢玦懒得再看燕白厄恢复了端庄的脸,打开手机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听了全程。
上面显示电话在半个小时前已经挂断。也就是手机放到她耳边的时候,已经挂断了。
怪不得她没听见声音,还以为是燕白厄按了静音。
好吧,确实刺激,谢玦很久没这么爽过了。
走路是有些异样感,谢玦在注视下慢腾腾挪到了浴室,她得泡个澡。
顺带终于想起是谁的打电话,她随意回了下消息,意思今天不去了。
“怎么回事?刚才旁边有
?”对方回复很快,似乎是在专门等候着。
“嗯。”
“哦,昨晚不是一个
睡的是吧。早说啊,我就不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对方笑着调侃了两句。
别说是过生
,就是平时,也没什么。
嘛,总是有点生理欲望要解决的。
谢玦回了个没事,就没再管,享受起不属于自己的浴缸。
这一泡不要紧,又睡过去了。
之常
。
在浴缸里睡醒不怎么离谱。
睁眼发现旁边有个同样赤
的
就有点离谱了。
谢玦对燕白厄已经到腿根的手没有说什么,甚至主动把腿张开了些。
就当纵欲了,确实也挺爽的。
又是半个小时,谢玦被抱着出来,再次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