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江离连同那身雪白寝衣一起笼住。
他伸手拨开她肩侧长发,指腹贴住她颈侧脉搏,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是否还活着。
“只猜中一半。”他俯到她耳侧,呼吸很轻地擦过耳廓,“另一半在姐姐自己身上。”
江离没有躲。
姜惟的手沿着她后颈向下,停在寝衣领缘。他只是轻轻一勾,原本系得严密的衣襟便松开少许,露出昨夜新缠的绷带。
绷带打结的方式很特别。
不是医修常用的活扣,而是她小时候教给姜惟的归云结。
江离眼神终于变了一点。
姜惟看得清楚,唇边笑意也
了。
“这份灭门礼,不是陆枢。”
他握住她的手,按向自己胸
。
隔着单薄衣料,江离触到一个坚硬微凸的
廓,像一块嵌进血
的碎玉。
下一瞬,原本死寂的丹田忽然剧痛,她体内残存灵脉疯了一样朝他掌下涌去。
江离本能地想收手,姜惟却以五指扣住她的指缝,强迫她掌心贴得更实。
晶核之下是活
的心,跳得比方才饮药时快;每一下都在她手里,像他不是在展示辖制她的刑具,而是在把一处最不该
出的软弱送到她刀下。
姜惟低
看她。江离掌下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直撞得晶核在血
里发颤;她的视线却始终停在月魄上。扣住她指缝的五指因而愈收愈紧。
雪白月光从两
指缝间透出。
江离脸色骤然发白。
那是她碎裂的灵丹。
是灵丹最
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月魄。
姜惟把它剜了出来,嵌进了自己心
。
“这是你的。”他压着她的手,让她清楚感受月魄在自己掌下与他心脏一同跳动,“也是现在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东西。”
每一次搏动,都把细微灵力送回她
裂的经脉。那
力量太熟悉,身体先于理智生出渴求,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紧,隔着衣料抓住他胸前。
姜惟垂眼看她。
“所以姐姐,”他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从今往后,你得靠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