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映出师父白霜的模样。
布帘消失了,师父仰着
靠在木桶边缘,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朝下滑落,滑过锁骨,玉手轻轻挥着平静的水面,掀起涟漪。
他想挪开视线,却连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
然后他醒了。
起的比往常还早。
秋风趁着天还没亮透,就把柴劈完了,水缸也都挑满了,院子里更是扫得一尘不染。
尽管做完这些的他已经气喘吁吁,却根本不打算停下,因为只要停下,就会想到浴房的画面,那截白花花的小臂,和那句‘白霜’。
白霜向来起的也早,秋风正蹲在菜园里拔
,就听见房门推开的声音,抬
便看见师父半倚在门框边,长发轻轻散着,还没细致整理。
身上还穿着昨
自己送去的衣服。
师父白霜正垂着眸看他,有点没那么容易察觉的幅度,做了个类似伸懒腰的动作。
秋风连忙低下
去,继续着手中的活。
“秋风。”
“在!”
“过来。”
秋风二话不说便扔了
站起来,三两步跑到她面前立正,师父比自己高了些,秋风微微仰着
看着她,师父没立刻开
,只是盯着秋风,片刻后才开
:“昨夜拿了衣服后,是不是在房中做了些什么?”
秋风听后心
一紧。
他想起自己偷看了那封信,也想起了偷偷闻了闻师父的衣服还有袜子。
可秋风转念一想,师父问的是‘做了什么’,而不是‘闻了什么’‘看了什么’,秋风不敢不打自招,只能硬着
皮磕
道:“没…没做什么啊,拿了衣服就出来了。”
“哦?”白霜挑了挑眉,声音淡淡的。“那为何你这般紧张?莫非对着师父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
听着白霜的话,秋风:“……”
他是一万个也没想到师父这么直截了当,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起来,张
说不出一句话,师父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脸,未曾移开。
脑子转了半天却想不出一句谎话,只能老老实实低下
,一五一十的说了做的事。
白霜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舒展开来了。
“味道…好闻…”
她转过身往屋里走,自言着秋风刚刚的话,根本没在意信封的事。
“进来。”
秋风跟在师父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就把
的事说了出来,明明只是简单的闻了一下,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
师父在床边坐下,随后将散落的长发拢到了一边,抬了抬下
示意让秋风过来。
“帮我把靴子脱了。”
秋风愣住了:“啊?”
“既然你昨夜做了这番大逆不道的事
,今
便罚你。”白霜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严肃,可秋风却总觉得她的眼睛里有一点不知从哪来的疑惑。
“味道,每个
都有味道,为何会好闻?最近走了许多路,脚酸痛得很,若是你帮我按好,我便饶了你昨夜的事。”
秋风呆住了,按脚?
他低
看了看师父那双
净净的靴子,身体却很自觉,已然将她两只脚上的靴子先后褪下,直至将她穿着白布袜的玉脚,轻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盯着她纤细的脚踝,趾间在自己膝盖上轻轻一点,心里顿时间就涌出一种悸动。
“啊…是。”
秋风小心翼翼地捧起师父的左脚,
手轻巧极了,隔着薄薄的袜子,能够感受到她脚上温热的体温。
秋风吞咽了一下唾沫,手指试探着按下她的脚心,力道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她。
袜子很薄,按道理说,师父每
奔走个不停,脚上怎么的也该有老茧,可简单在脚底摸索下来,
的很。
白霜本来坐在床上,目光垂着,等着看秋风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这些
子走了很多路,足底酸胀。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让他按脚是为了理清彼此的身份,同时也是为了缓解疲惫,可她没想到秋风的手指在自己的脚心上按了两下后,竟真的有种缓解疲乏的感觉,还有种若有若无的舒服感,惹得白霜张了张脚趾。
秋风按得认真极了,也没再在意师父的表
,只是两只手捧着她的左脚,手指顺着脚心的幅度一遍遍转着圈,或者偶尔将手指伸展,贴着她足弓的位置,轻轻压着。
坐得认真的白霜,身子也渐渐慵懒了下来。
她盯着秋风,这个小家伙,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就和平
里砍柴扫地这些事似的。
按了会,秋风渐渐摸索出了门道,师父的脚比自己想的软多了,脚心微微凹陷,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足底的肌肤贴着自己的手指跳动,他悄悄抬了抬眼,看向师父白霜,发现她正闭着眼,眉心微微舒展,似乎真的在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