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是柳月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
只是一直捏着她的脚，手狠狠挠着她的脚掌脚心什么的。
脚在胳膊里颤着，上身拼命挣扎，可秋风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些。
在把心里的火气都说了出来后，秋风又盯向了柳月的脸蛋，如今那脸上只剩下了眼泪和红晕，委屈又求饶的看着他，嘴里却被袜子塞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在说‘我错了’。
秋风的手指没立刻停下来，却一点点慢了，直到松开她的脚踝，柳月的脚‘啪嗒’一声落回
堆上，秋风起了身，就看她整个
蜷成了一团，胸
剧烈起伏着，眼泪还在无声的淌。
秋风坐在旁边的堆上喘着气，低
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腕。
沉默了一会儿，朝她伸手时，柳月整个惊魂未定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生怕秋风再做些什么。
但秋风也只是把她嘴里的袜子拽了出来。
柳月猛然
吸了一气，跟着就是一阵猛咳，然后蜷在堆里，发散了，边咳边惊恐地说：“你…你疯了…”
秋风吸了气，低解着自己脚腕上剩余的绳结：“你在想什么呢？”
柳月沉默了一会儿，侧躺在堆上，用手背擦拭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声音还带着哭腔，只剩下一种不加掩饰，没有底气的坦诚：“我就是怕…怕她更喜欢你。”
秋风愣了一下。
“我小时候就认识她了…”柳月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我小时候就在想，以后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师父病了，我都一点也不难过，因为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去找她了，可我来的时候——”
她哽咽了一下。
“她看你的眼神…”
秋风沉默地站在一旁，柴房外传来几声鸟叫，阳光从
窗透了进来，落在两个同样狼狈的身上，一个手腕淌血，一身尘土。
一个光着脚满脸泪痕，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秋风走向门，背着她：“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更让她喜欢你…”
本打算也不回的走，可安静了好一阵，秋风回看柳月蜷在堆上，光着的双脚在裙摆外面，脚趾微微蜷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挠过的红痕，她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水，可眼睛还是红。
“喂…”秋风望向门外，没继续看她，“你还能走吗？”
身后传来声响，是柳月在尝试起来，可没几下，又是一声闷响，她像是膝盖一软，又跌回了堆上，秋风听见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脚…没力气了…”
秋风闭了闭眼。
还是转回身走过去，蹲在柳月的身前，背对着她弓下腰：“上来。”
柳月愣了一下，看着秋风的背影，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默默爬上了他的背，柳月虽比秋风年长几岁，可身子却很轻。
趴在秋风身后时，没什么感觉，手臂松松环在他的脖子，呼吸拂在他的耳后，温温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抽噎。
秋风背着她站起了，走出了柴房。
已经不知道过了太久，阳光铺天盖地的涌过来，让有些晃眼，木的清香和远处隐隐约约的泉水声，也总算驱散了方才柴房里的那些沉闷气味。
他背着柳月沿着山路往回走，步子不快不慢，一路上两都没说话。
柳月的脑袋耷拉在他肩，偶尔吸一下鼻子，秋风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
体落在他后颈的衣料上，很快就被风给吹了，他没转，只是把手臂往上托了托，好让她趴得更稳当些。
山路上拐了几个弯，院子的竹篱笆就出现在视野里了。
秋风脚步顿了一下，就见师父白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坐在院子下的椅子上，手边一杯茶冒着热气，换了身净的白衣裳，长发轻轻挽着。
姿态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像是压根没留意他们两个为什么消失了大半天。
秋风隔着篱笆看她端着茶送到唇边，连眼皮都没抬。
“什么去了。”
声音淡淡的，从那传来。
秋风僵在篱笆门，感觉到背上柳月的手指忽然攥紧了他的衣服，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他的皮
里，微微发抖，有一下攥得很紧，带着那么一种无声，卑微的祈求。
她怕他说出来。
他也知道。
秋风忽想起师姐蜷在堆上的样子，想起那句话。
没有半点之前玩味的气焰，那是她心里面最柔软最怕的东西。
可她明明那么对自己了，那么对自己看不过眼，也对师父做了那么不尊敬的事
。
可自己也已经还回去了，她也没好到哪…
秋风背着柳月在院沉默了片刻。
白霜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秋风的身上停了一下，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