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泼洒在陆时屿身上。
原本就湿透的西装,此刻更加狼狈。
他依旧没有闪,也没有躲,下一秒,他终于动了,长腿一跨,直接走到浴缸边。
“陆时屿,你什么?”
谭以沐心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可浴缸就这么大,再退也退不到哪里去。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