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李华的手臂。
你再也逃不掉了，春丽。
李华看着她微微动
的模样，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着心
的
，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认命吧，答应我的求婚，留在这里，和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春丽无神的目光看着浴室花式繁复的天花板。
听着男的话语，她那
涩的嘴唇微微开合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只是木然地闭上了眼睛。
李华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动怒。他低下
，在春丽那冰冷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温柔至极的吻，撬开她的牙关轻轻纠缠了一番。
见她依然像个死一般不为所动，李华知道现在急不得，他在心里暗叹一声，打算继续给她时间去消化这份绝望。
他抽出在水下作恶的手指，在一旁的毛巾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随后站起身，跨出浴缸，披上浴袍准备离开。
他没有再回看那个泡在冷水里、仿佛失去生命体征的
，伸手便握住了雕花木门的黄铜把手。
咔挞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浴室里显得分外刺耳。
就在他准备迈步离开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微弱却沙哑的声音。
把儿送走…
李华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过，看着浴缸里的春丽。
她依然木然地看着天花板，那双失去焦距的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裂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给好家，春丽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透着一种将灵魂撕裂后的空
与决绝，不能让她有一个…罪犯父母。
听到这句话，李华的心猛地一跳，狂喜的绪瞬间像海啸一般淹没了他。
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含金量了——这朵带刺的警界霸王花，这具高傲不屈的灵魂，终于在这个瞬间，彻底签下了卖身契，心甘愿地答应了他的求婚。
李华脸上的冷峻和高压瞬间烟消云散。
他立刻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浴缸边，半跪在湿漉漉的防滑瓷砖上。
此刻的他，甚至毫不顾忌自己昂贵的浴袍沾上水渍，脸上堆满了讨好与宠溺的笑容。
好，好，都依你，我的宝贝！
李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春丽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眼神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只要你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儿的事你一万个放心，我会让嘉米亲自带她走。
送去最安全的国家，给她换个净的身份，找一户最清白的富贵家收养。
我保证，连我自己都找不到她们，永远不会有知道她的身世。
这样，你满意了吗？
李华嘴上说得信誓旦旦，内心里却在放肆地冷笑：嘉米那个一根筋的特工，早就被这几年的调教和生死与共打下了思想烙印。
等她把小丫安顿好，为了你这个好姐妹，她依然会乖乖买张机票飞回金三角，继续给我当小妾。
春丽听着男的保证，听着儿终于能彻底摆脱这地狱般命运的承诺。
她紧紧攥在浴缸边缘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紧绷了几个月的脊背也彻底垮塌下来。
那双曾经无数次怒视罪恶、闪烁着坚毅光芒的眼睛，终于缓缓地、沉重地闭上了。
一滴清澈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那是她身为国际刑警、身为一个正常的最后一滴眼泪，从此以后，她只剩下金三角毒枭的妻子、专属玩具这一重身份。
李华看着那滴眼泪，满意地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胜利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