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中一道题，\"我对这道题的另一种解法有点不确定，想请教你。\"
\"哦？\" 林小鹿的注意力立刻被题目吸引了，她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框，瞄了一眼书页，\"这题太简单了，用基本的定理就行了。\"
\"但如果换个约束条件呢？\" 陈霖往前倾了倾身体，手指点点书的空白处，\"比如规定变量不能直接代
，需要一个中间量，而我压根不懂这个中间量怎么构建……\"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林小鹿的手背。
【叮】
一
奇异的酥麻瞬间窜过她的手臂，林小鹿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了一下。
奇怪，怎么突然有点晕。有声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感觉甩掉。
\"这个……\" 林小鹿感到有些烦躁，不是因为题目，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个学渣的\"求教\"时，居然无法在一瞬间给出完美的答案。
那种\"我是天才我什么都会\"的骄傲，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不，不对。
这明明是很基础的东西，为什么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难道你不会？\" 陈霖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点玩味，\"还是说，林大学霸也有不懂的时候？\"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
准地扎进了林小鹿的脊梁骨。
\"谁……谁说我不会！\"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你这个学渣，连这种程度的衍生都需要问，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她嘴上骂得凶，但手指却微微缩了一下。
刚才被碰到的地方，现在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窜动。
她的心跳也莫名快了半拍。
\"所以到底会不会？\" 陈霖把书往她面前推了推，\"如果不会的话，承认自己不会也没关系的。毕竟
无完嘛。\"
\"谁说不会了！\"林小鹿感觉脸有点热，这个该死的学渣，居然敢用这种怜悯的语气和我说话？！
她
吸一
气，试图用愤怒压制住内心的怪异感。
\"听着，你这个白痴！解法是这样的！\"
她噼里啪啦地开始讲起了定理，语速极快，像是要掩盖什么。
但讲到一半，她突然卡壳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看着陈霖那双黑色的眼睛，脑子里关于定理的推导过程居然开始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念
，
这个学渣的手，好暖。
\"继续啊。\" 陈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还是说，你卡住了？\"
林小鹿猛地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
\"我……我只是在想别的事
！关你什么事！\"
她一把夺回那本书，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才被nikio碰到的那块皮肤。
然而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
【接受指导是你的义务。而不会的部分，是最需要指导的空白区。】
\"指……导？\" 林小鹿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她皱着眉，有点困惑地看向陈霖。
\"什么指导？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没有挪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