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装得平稳，尾音却已经飘了，\"跟我想的不一样……\"
前排的小
侣回
看了一眼。
林小鹿立刻提高音量：\"看懂了吗？这里的极值点不是最大值，是拐点！\"
她在纸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拐点处的二阶导数为零，但实际物理意义是……\"她的
部停顿了一下，吸了
气，\"是受力方向发生改变。\"
陈霖感觉到她夹得更紧了。
\"你在受力？\"他也压低声音。
\"我在计算摩擦力。\"林小鹿瞪了他一眼，耳尖红透，\"闭嘴，认真听讲。\"
她的双手在桌面上飞速书写，字迹比平时潦
三倍。
\"别笑。\"她一边写一边用气声说，\"我只是……只是有点控制不住。\"
\"那叫前列腺
。\"陈霖又说。
\"我知道！\"林小鹿差点拍桌子，但及时刹住，改成用力画了一条辅助线，\"用你自己的话说是那个，我用的是学术命名。\"
前排男生咳嗽了一声。
林小鹿也不抬：\"同学，图书馆在那边，要咳嗽请出去咳。\"
男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回。
林小鹿的部重新开始移动，这次幅度更小，但频率更快。
\"太快了……\"她的呼吸变急了，\"再这样我真的撑不了多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的阈值还是我的阈值？\"
\"都是！\"她恶狠狠地说，但声音软糯得没什么杀伤力，\"你别想把责任都推给我！\"
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一串无意义的公式。
突然，她整个
僵住。
\"怎么了？\"
\"前面那个
生……\"林小鹿的脸埋得更低，\"她在偷偷看我们。\"
陈霖抬眼看去，前排生的确侧着身子，手机横握，镜方向模糊。
\"她可能在拍照。\"
\"让她拍。\"林小鹿咬了咬牙，\"拍到的只会是一个认真辅导学妹的学姐。\"
她说着，部又动了一下。
\"不许停。\"她咬着牙说，\"我、我还没输。\"
陈霖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布料被蹭得移位，湿润的皮肤直接贴上来了。
\"太、太磨了……\"林小鹿的声音开始发抖，\"本天才快忍不住了。\"
\"要停下来吗？\"
\"停什么停！\"她瞪着他，眼眶都红了，\"天才从不半途而废！\"
她的手在桌面上一拍，稿纸震得飞起来。
前排小侣齐刷刷回。
林小鹿面不改色：\"讲到激动处，不好意思。\"
她又低下，用只有陈霖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不许笑我。\"
陈霖的目光越过林小鹿汗湿的额发，落回前排那两个身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无形的波纹
开。
前排男生的肩膀忽然塌下来，整个陷进椅背。他掏出手机，低点开游戏界面，嘴里嘟囔着：“中路团一波。”
那个生叫周暖，反而把脊背挺直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又浅又急。她把考研单词书立在桌面，手机斜靠在书脊后面，摄像对准了后排。
姓名：周暖
职业/身份：s市名牌大学大四考研生
物特质：表面文静乖巧/偷拍成瘾/
欲压抑
外貌特征：黑长直/细框眼镜/米白针织衫/百褶长裙/气质温婉
物背景：与男友吕茂组成考研侣，
常扮演贤妻良母型友，私下沉迷偷拍校园侣并自渎有声
“她在拍。”林小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大腿却夹得更紧，“她真的在拍。”
陈霖没有回，感受着林小鹿下
湿的布料：“你的数据还准吗？”
\"不准！\"林小鹿咬住下唇，右手在稿纸上
画，“太湿了，裙子一直碍事，你还故意动来动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百褶裙里。
布料窸窣。
再抽出来时，她的手指勾着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
“排除
扰项。”她把这团布料塞进陈霖的卫衣袋，动作飞快。
然后她重新坐下。
这一回，没有阻隔。
她倒吸一气，眼眶都湿了：“直接接触的摩擦系数……”
“说话。”
\"好烫。\"她小声说，然后立刻提高音量，\"别得意，本天才只是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