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拍照，还有一对
侣坐在长椅上。
周暖绕到花坛后面，蹲下来喘了
气。
花坛里的冬青叶子刮到她的
腿，凉得像小刀片。
她从衣服缝隙里往外看，确认没
注意这边，才站起来继续走。
吕茂坐在图书馆东侧台阶的最下面一级。
他低着
，两根拇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戳。屏幕里传来游戏击杀的音效。周暖走到他面前，影子落在他鞋尖上。
吕茂没有抬。
\"暖暖你等我打完这局，\"他的眼睛还盯着屏幕，\"我五杀呢。\"
周暖站在他面前，抱着那叠衣服，下身完全赤。风从后面吹来，她感觉到自己的
部
露在来来往往的学生视线里。
\"吕茂。\"她小声叫了一句。
\"嗯嗯，马上。\"吕茂的拇指动得更快了。
周暖不知道该不该坐下。
坐下的话
会直接贴在冰凉的台阶上。
站着的话，每一个路过的都有可能看到。
她只能把怀里的衣服压得更紧，站在男朋友身边，等待他打完这一局。
苏晚棠从图书馆大门里跟出来，举着手机，镜远远对准周暖的背影。有声
陈霖终于开。
\"去帮一下她吧\"
苏晚棠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她转过脸，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哲学命题里突然被拽回来。
\"好。\"
她把周暖的手机塞进百褶裙袋，接过陈霖递来的黑色外套，小跑着下台阶。
她的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胸
廓一清二楚，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周暖还站在吕茂面前，手指把怀里的衣服攥得发皱。吕茂的拇指在屏幕上戳出残影，游戏音效震天响。
\"周暖。\"苏晚棠把外套递过去，声音轻得发飘，\"挡一下。\"
周暖抬起，眼眶红红的。她接过外套，手忙脚
地围在腰间。陈霖的外套很长，下摆盖住她大腿中部，终于把赤的部遮住。
\"谢谢。\"周暖的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棠挽住她的胳膊，两互相搀扶着往台阶下走。
周暖的腿还在抖，每一步都踩得不太稳。
苏晚棠把她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嘴里小声念叨：\"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五杀！\"
吕茂突然大叫一声，从台阶上弹起来。他满脸兴奋地抬起，发现面前空
的。
\"暖暖？\"
他左右张望，只看到两个
生互相搀扶着往广场边缘走。其中一个的背影很眼熟，腰上围着一件明显不是她自己的黑色外套。
吕茂把手机塞进袋，追了上去。
\"暖暖！\"他抓住周暖的胳膊，\"你怎么走了？我刚才五杀了，你怎么不等我？\"
周暖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她的眼睛还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吕茂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件陌生外套上，又抬看了看她凌的黑长直，最后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米白色高领毛衣。
\"这谁的？\"吕茂指着外套，眉皱起来。
周暖没说话，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哎你生气啦？\"吕茂又追上去，\"就一局游戏嘛，至于吗？\"
\"至于。\"周暖终于开，声音冷冰冰的。
苏晚棠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劝谁。她只能更紧地挽住周暖的手臂，脚步加快。
广场上方的台阶顶端传来一声轻笑。
\"哟，挺热闹啊。\"
林小鹿踩着滑板车从台阶最上方滑下来，栗色短发被风吹得翘。
她穿着白色oversized卫衣和百褶短裙，过膝长袜在冬
的阳光下白得刺眼。
她单手
兜，另一只手拎着一沓打印纸，停在陈霖面前两米处。
\"指导员，\"她把打印纸晃了晃，嘴角翘得老高，\"上次那篇东西没写好，导师让我重来。\"
她的目光越过陈霖，落在远处在吕茂纠缠下周暖的身上，又瞥了眼苏晚棠的背影。她的笑容没变，但牙关咬紧了一瞬。
\"我需要补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