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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霖没有放慢。
林小鹿盯着他，眼神从惊慌慢慢变成某种近乎崇拜的迷离。她的手指从
发上滑下来，抓住陈霖的手腕。
\"本天才……\"她喘着气说，\"允许你……全都留在里面。\"
陈霖低咬住她的锁骨。
林小鹿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他最后一次用力顶进去，
进她身体
处。
林小鹿的背弓起，尖叫声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只剩下闷闷的颤抖。
她的高
一波接着一波，下身痉挛着绞紧陈霖的
茎，像是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瘫软下来，眼睛半睁着看向天空。
车棚顶上的铁皮窟窿漏下一小块阳光，正好照在她汗湿的胸
上。
\"本天才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陈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录像还在进行。
他关掉录制，把林小鹿的内裤从她大腿上完全扯下来，塞进自己袋。
\"这个没收。\"
林小鹿歪过看他，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晕。
\"那、那是我的东西……\"
\"现在是我的战利品。\"
她张了张嘴，没能反驳，最后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但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脚步声在车棚拐角处停住了。
一个穿蓝色制服裙的
生站在那里，左臂戴着印有“风纪”二字的红色袖标。
她扎着规整的高马尾，黑色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一本蓝色封面的记录本。
她看到了
地上的画面。
林小鹿仰面躺着，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
上身完全赤
，
尖还硬着，胸全是汗。
旁边的地上扔着一件白色卫衣。<>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而陈霖正站在旁边，刚把腰带扣好。
风纪委员的记录本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们，”她的声音尖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语调压回严肃频道，“你们在
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
林小鹿慢慢坐起来，用胳膊挡住胸，但动作懒洋洋的，完全没有被捉
的慌张。
“做实验。”她说。
“实、实验？！”风纪委员的眉毛跳了一下，弯腰捡起记录本，翻开第一页，“什么实验需要在车棚里脱衣服？你们是哪个系的？出示学生证！”
陈霖朝她走了一步。
风纪委员本能地后退半步，记录本举起来挡在胸前。
“你、你站住！我是风纪委员，我有权——”
陈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她整个
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像墨水滴进清水里。
陈霖的催眠很简单：
指导法是法律，指导员执行公务不受校规约束。风纪委员有义务协助指导员，且无权过问指导内容。
几秒后，她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弯腰捡起记录本，推了推眼镜，低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做的
糟糟的记录，撕掉那页揉成团塞进袋。
“抱歉，”她说，声音恢复了严肃，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我不知道您在执行公务。根据风纪委员职责，我有义务提供协助。”
她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拔开钢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林小鹿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卫衣往上套，从领钻出来后瞪着风纪委员。
“本天才不需要协助。”
风纪委员低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粘着屑的过膝袜一路扫到她还在发抖的腿。
“你的仪容不符合校园规范，”风纪委员一字一顿地说，“作为风纪委员，我有责任监督你整理。”
\"你管我？\"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张开，“本天才刚才累坏了，歇一会儿怎么了。\"
“你的内裤呢？”
林小鹿的脸刷地红了，一只手揪住百褶裙的下摆，另一只手指向陈霖。
“被、被他没收了！”
风纪委员转看向陈霖，等待他的指示。她的耳根有一点红，但表
依然严肃得像在检查教室卫生。
陈霖从袋里掏出那条浅蓝色内裤，递了过去。
“帮她清理一下。”
风纪委员接过内裤，低看了看，又抬看了看林小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