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样成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写完“功”字的最后一笔，她的手腕就软了，笔从手里滚到地上。
陈霖俯下身，嘴贴上林小鹿发烫的耳廓。
“数数。”
林小鹿趴在实验台上，脸还埋在
稿纸里，听到这两个字肩膀抖了一下。她把脸抬起来一点，嘴角还挂着刚才写完字没擦的
水。
“数什么？本天才又不是计数器。”
陈霖腰往前挺了一下。
碾过她紧致的
道内壁，直直撞到子宫颈。
“嗯——！”
林小鹿两只手攥住稿纸边缘，纸被她攥出十道褶子。
“数你被
了多少下。”陈霖说。
林小鹿扭过瞪他，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已经重新点燃了斗志。
“行。本天才的计数
度是全校第一，你别后悔。”
陈霖开始慢慢抽送。退到唇
又整根没，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像是在给她计时。
“一。”
林小鹿的声音清晰稳定，说完还得意地晃了一下脚踝。
“二。三。”
陈霖在“三”还没落音的时候突然加速，连续三下快抽，撞得她
上的
开，实验台的铁腿又嘎吱叫了一声。
“啊啊啊——不算！刚才那不算！”
林小鹿拍了一下实验台，手指着稿纸上的简笔画像是在指认凶手。
“你的频率参数不稳定！刚才那是外部
扰导致的数据异常值！本天才有权剔除异常值！重新来！”
陈霖抽出来，只剩下卡在她
。林小鹿的唇含着他的一张一缩，她喘着气等了半秒，不自觉地往后追。
“一。”
她重新开始。
“二。三。四——”
陈霖又在她数“四”的时候狠狠撞到底。有声
“——五！”
这次她硬撑着把数字喊完了。五字的尾音飘成了颤音，但她把脸埋进稿纸闷声笑了一声，得意得不行。
“看到没？本天才完全可以——啊！”
陈霖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林小鹿的胯骨，以固定频率连续抽
，每一下都抽到再整根没。
林小鹿的身体被撞得在实验台上一寸寸往前滑，稿纸跟着她的胸一起往前蹭。
“六。七。八。”
她的声音还在，但节奏和陈霖的抽同步了，像是被
顶出来的音节。
“九。十。十——十一。十二——”
数字开始变慢。不是她在控制速度，是每次被顶到子宫的时候她的肺里的气都会被挤出来，数字后面跟着一截哑掉的空白。
“十——十四——不对刚才数到哪了——十五！十六！十——”
她被自己数错了气到，使劲拍了一下实验台，把游标卡尺震到了地上。
陈霖没有停。
他抓着她胯骨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拉，整根捅进去，撞到子宫最
处。林小鹿的脖子仰起来，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本天才的计数系统——被你的崩溃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
“但是本天才不认输！重新数！一！二！三——”
她又重新开始了。这次数得飞快，像是在和陈霖的抽速度赛跑。每数一个数字就带着一声喘，喘和数字粘在一起。
“六七八九十——”
陈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她的百褶裙已经完全堆在腰上，两腿被分得很开，唇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的
水在
光灯下反光。
陈霖重新。这次她能看见他了。
林小鹿盯着他，嘴唇发抖，还在数。
“十七。十——啊——十八。十——”
她的数字越来越弱，最后变成气声，眼框里的水光越来越亮。陈霖加速，实验台的铁腿在地砖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嘎吱声。
“本天才——数到——”
她数不下去了。她的两只手抓住陈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过膝袜里使劲蜷缩。
“二十三！”
她喊出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全身弓起来，内剧烈痉挛，一热流浇在陈霖上。
她高
了，身体在实验台上弹了两下，然后瘫软下来，嘴里还在嘟囔。
“二十——三——采样计数——完成——”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睛就闭上了。嘴角却翘起来，像是考试拿了满分一样得意。
林小鹿瘫在实验台上，闭着眼睛喘了半分钟。听到陈霖的话，她先哼了一声，然后睁开一只眼斜斜地瞪他。
“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