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页还留着她在走廊写下的三条违规和问号。他弯腰把本子捡起来，手指压平折角，翻开。
“既然是风纪委员小狗，”陈霖说，“那就用你的方式来。”
他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扫到沈书瑶脸上。
“起来。坐好。”
沈书瑶从露肚皮的姿势翻过来，两只手撑着地板，狗尾
拖在身后摇着挪了半圈。
她跪坐起来，膝盖分开，小腿压在大腿下面，两只手缩在胸前垂着，手背朝外。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内裤还在
袋里，狗尾从
后面伸出来竖着。她仰
看陈霖，眼镜歪在鼻尖上，舌伸在外面喘气。
“汪。”
陈霖翻开记录本。
“沈书瑶。”他念出封皮上她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本子翻到空白页，圆珠笔点在纸上，“第一条：身为风纪委员，在公共场所
露下体。”
他在纸上画了一杠。
“扣十分。”
沈书瑶的肩膀缩了一下，像真的被扣分吓到了。但她的狗尾摇得更快了，腰后面一团白毛黑斑晃出残影。
“汪……小狗认罚……”
她的声音发颤，但嘴角翘了起来，眼睛盯着陈霖手里的圆珠笔。
“第二条：学狗叫，伸舌，在走廊爬行。”陈霖继续写，“有损风纪委员形象，扣二十分。”
“第三条。”圆珠笔在纸上又画一杠，“舔指导员的手指，未经允许含进嘴里。太
，扣十五分。”
沈书瑶的呼吸已经
成一团。
她跪坐的姿势越来越不稳，膝盖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响声。
大腿内侧的水顺着皮肤往下淌，在膝盖下方的地板砖上积出两小滩亮晶晶的水印。
每扣一条分，她就叫一声“汪”。
“汪”到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不是认罚的畏惧了，是兴奋。每次张嘴叫的时候水都从舌尖甩出来，滴在自己胸的制服衬衫上。
陈霖停下笔。
“小狗觉得这分数扣得怎么样。”
沈书瑶仰看着他，眼镜片后面一片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虹膜。
她说话的时候舌没收回去，每个字都含着水：“小狗……还有第四条违规。”
“说。”
“小狗刚才露肚皮求主
摸，是……是……”她
吸一气，“是有伤风化行为。建议扣三十分。”
她说完自己举起两只手缩在胸前，像狗伸出爪子做乞食的动作。
沟从汗湿的衬衫领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还有第五条。”
她的脸已经红到胸的皮肤了，但她的眼睛没有躲。
“小狗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主的
。身为风纪委员，思想不纯洁。建议扣一百分。”
她顿了顿，把舌伸得更长一些。
“或者……请主用
给小狗体罚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