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风纪委员,膝盖怎么红的。
她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算了。不关本天才的事。但他要是敢不回来,本天才这辈子都不给他开门了。
她把被子扯过
顶重新闭上眼。
苏晚棠趴在桌上,脸埋在一摊摊开的哲学书里,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半张脸。陈霖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已阅。”
她把这两个字在脑子里拆开、拼回去、又拆开。
已阅。
不是“好的”,不是“收到”,也不是“写得不错”。
已阅,是审阅了,是看了,是指导员用最高效的方式确认了信息的抵达。
她坐直身体,把眼镜推上鼻梁,开始打字:“尊敬的指导员,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审阅我的初稿。如果您有时间,我想当面请教几个问题——”
删掉。
“指导员,我今晚有空,明天也有空,后天也——”
删掉。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又翻回来。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十几秒,最后只打了四个字发出去。
“谢谢老师。”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哲学书里,耳朵尖从发丝间露出来,红透了。
* * *
周暖站在浴室里,水声已经停了。
她伸手抹开镜面上的雾,看着镜子里的
。
大腿旁边有块红印,是昨晚陈霖留下的。
锁骨下方也有,都在吕茂看不见的地方。
手指沿着红印边缘滑下去,滑到小腹,停在内裤边沿。她把手缩回来,拧开水龙
又关掉。
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机亮了。吕茂的微信,第五条了:“你在哪?”
她没回。毛巾裹住身体,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我在洗澡。”
声音太小,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吕茂这边,兄弟群刷屏了。
“沉默战神出来说话啊”
“嫂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你他妈是不是被绿了还不吭声”
吕茂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
屏幕上的录屏截图停在一张百褶裙格纹上,这是他会看比赛录像时在视频的角落发现的,那个裙角一下一下的抖着,好像她的主
在经历什么冲击。
他放大了看,又缩小,又把截图拉到周暖衣柜的照片旁边对比。
格纹一样。角度一样。就是那条裙子。
他拨了周暖的电话,响了四声挂断。
又拨,又挂。
最后他把手机扔在枕
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忽然觉得它的形状很像陈霖昨晚赢第三局时嘴角翘起来的样子。
他把枕
砸在水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