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突然变了调——变得清冷、疏离,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高傲。
这不是她自己的声音,这是申鹤的声音。
她在对着他念台词,就像在电竞房里他在打
渊的时候她做的那样,但这次她的语气更加纯熟,每一个字的音高和节奏都控制得更加
确,几乎听不出任何表演的痕迹。
“妾身还没让你舒服呢……”
她把抵在他胸
的手掌翻转过来,用食指的指腹从他的锁骨中央慢慢往下滑。
指甲涂着透明护甲油,在她手指划过他皮肤的时候留下一条浅浅的、很快就消失的白色痕迹。
她的手指滑到了他胸
中间,然后停住,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他胸骨的末端。
然后她用力一推。最新地址) Ltxsdz.€ǒm
楚衍本来俯身的姿势就不是完全稳定的,被她这一推,重心后移,整个
坐倒在了床上。
沈清黎借着推他的反作用力从床上翻身起来,动作流畅得像她在漫展舞台上做的每一个走位——先收腹坐起,然后右腿跨过他的双腿,身体重心前移,最终完成了位置的彻底
换。
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不是虚虚的坐,而是把整个
的重心都放下来,
瓣隔着那层薄薄的银白长裙贴在他黑色短裤的面料上。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
的
廓,能感觉到他体温比她略微高一点的热度正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
她的双腿分开在他腰两侧,银白长裙的高开叉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得不能再开,两条腿从根部到脚踝完全
露在空气里,内侧的皮肤在床
的壁灯光线下白得近乎发光。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
上,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撞击着他的肋骨。
楚衍仰面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沈清黎是逆光的。
床
的壁灯在她身后,给她的
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圈。
银白的假发从肩
垂落,发尾散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睫毛在逆光里变成了细微的金色丝线,眼角的泪痣在
影里更加醒目。
而最让他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正从上方俯瞰着他,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欲望。
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用指尖不紧不慢地划过他的胸
,越过他t恤领
的边缘,顺着他的喉结往上,最后停在他的下
尖上,轻轻一挑。
“仙
,”她低下
,嘴唇靠近他的耳畔,用申鹤的语气说出下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在吐息,“你且躺好。”
然后她从他的大腿上滑了下去。
那个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
她双膝落地的时候,卧室的地毯接住了她,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银白假发随着动作从肩
滑落到背后,露出她盘着真发的后脑勺和那段修长的脖颈。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抹胸的领
因为这个姿势而下坠了几毫米,
邃的
沟在暖光里若隐若现。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抬起
,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和刚才她在床上的仰视完全不同。
刚才她是被俯视的,主动权在她但姿势是她被压在身下。
现在她是跪着的,姿态是臣服的,但从下往上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好像在说,你看,我现在是这个姿势,但接下来你要经历的一切,节奏和速度,都由我来掌控。
她的手指从他的膝盖慢慢往上移,隔着黑色短裤的轻薄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
在她指尖下绷紧。
那种绷紧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压抑的期待,像是站在跳台上的跳水运动员在起跳前双腿蓄力的那个瞬间。
她的指尖停在了他的腰际。
然后她开始解他的裤子。
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一种接近仪式感的从容。
先是扣子,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金属扣,轻轻一转,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然后是拉链,她用指尖捏住拉链
,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下拉,金属齿分开时发出的声响在她跪着的姿势和卧室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有
在撕一块丝绸。发;布页LtXsfB点¢○㎡
最后她双手捏住裤腰,抬起
看了他一眼。
楚衍正看着她。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沈清黎勾了勾嘴角,双手用力往下拉。
楚衍配合地抬了一下
部,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他的
器在她面前弹出来,已经充血勃起到近乎垂直的角度,顶端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沈清黎的目光落在上面,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