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搂作一处,气喘吁吁,浑身汗津津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许氏瘫在床上,连根手指
都懒得动,只觉得下体又酸又胀又麻,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餍足,仿佛是饿了十天半月的
,忽然饱餐了一顿肥酒大
,撑得肚皮都圆了。
甄监生伏在她身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自家伸手摸了摸那根渐软的物事,犹自不敢相信,
中喃喃道:“奇哉!妙哉!这道
的药,端的了得!我甄某三十年夫妻,从未有过今夜这般酣畅!”
许氏半晌才睁开眼,懒懒地推了他一把,嗔道:“你这老货,今
怎的跟换了个
似的?
家险些被你活活捣死。”
甄监生嘿嘿笑道:“娘子不也快活得很?方才叫得那般响亮,只怕隔壁丫鬟都听见了。”
许氏俏脸一红,啐了一
道:“放
!哪个快活了?是你自个儿吃了那野道
的药,发了疯一般折腾
家,还好意思说嘴!”嘴上虽这般说,心里却暗暗回味着方才那一番云雨,只觉通体舒泰,连多年积下的那
闷气都散了大半。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心中却转着另一个念
:“那道
好本事,一包药
便叫这老货成了神仙一般的
物。若多弄几包来……不对,那道
既能制这等好药,想必自家那根物事更加了得,不知比他这半老不老的货色强出多少去……”
她想着想着,那腿心
处又隐隐痒了起来,忙夹紧了双腿,不敢再往下想。
偏生越不想,那念
越往心
钻,耳畔又浮起白
里隔着窗缝看见的玄玄子那双眼睛,
亮
亮的,像能看穿
的肚肠一般。
她暗啐了一
,把被子蒙了
,翻来覆去,直到二更天方才朦朦胧胧睡去。
甄监生却睡得死沉,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笑,做他的长生美梦去了。
看官,你道许氏此念一起,后事如何?
那玄玄子又如何施展手段,与许氏勾搭成
?
春花这丫
又是怎样误泄了风
,搅出天大的祸事来?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