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随即又落回书页上。
讲解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中途父亲起身去取另一卷典籍时,经过她身边,衣袖擦过她的肩
。
那一瞬的触感很轻,却让清宵的脊背微微绷紧。她习惯了这种偶尔的触碰。
从她还很小的时候开始,父亲就常常这样从她身边走过,或是伸手帮她把滑落的衣领拉好,或是在她写错字的时候,握住她的手重新描一遍。
那些触碰从来都不带着额外的意味,至少在当时,她是这样认为的。
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仰
看父亲的小孩子了。
她开始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胸前的软
在呼吸时会轻轻胀痛,腰肢越来越软,腿根在久坐后会渗出一点
湿的热意。
这些变化让她在父亲靠近时,总会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那种紧张并不讨厌,只是让她的耳尖容易发红,让她在被他握住手时,会下意识地把手指蜷起来。
父亲似乎从未察觉。
他依旧用同样的方式教她,用同样的力道纠正她的姿势,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讲解兵法。
他在城中受
尊敬,外出执行任务时,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绝对的可靠感。
清宵曾亲眼见过他从城门离开的背影——高大、稳定,披风被风吹起一个弧度,像一面不会倒下的旗。
那是她心中“父亲”的样子。
也是她唯一的榜样。
母亲的事
,几乎从不被提及。
清宵只在极偶尔的时候,见过父亲流露出短暂的沉默。
通常是在雨夜,或是在整理旧物的时候。
他会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某个方向发呆,眼神里有一种很远的东西。
那种沉默持续不了多久,短则片刻,长则一盏茶的工夫,随后他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擦他的剑,或是继续教她下一页的内容。
清宵从不敢问。
她隐约知道母亲是在她很小的时候病逝的,具体的
形却从未听父亲说过。
她甚至连母亲的模样都记不清,只依稀记得一些温暖的、软的、带着药味的片段。
那些片段在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水,怎么也看不真切。
于是父亲就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完整的存在。
夜幕落下后,清宵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半开的门,能看见正屋的灯火。
父亲坐在灯下,正在擦拭他的佩剑。
那把剑她从小看到大。剑鞘是
黑色的,缠着旧得发亮的绳。
父亲擦剑的动作很慢,也很稳。一手握住剑柄,另一手握着软布,从剑根一直擦到剑尖,再反过来,一遍又一遍。
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的线条冷硬。
他低着
,表
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
清宵把下
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
她已经换上了睡觉的中衣。
中衣比白天的衣服更薄,领
松松地开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膛与中间浅浅的沟壑。
因为刚洗过澡,皮肤上还带着
气,在灯火映不到的
影里,隐约能看见胸前两点柔软的
廓。
她的双腿并拢,蜷在身下,衣摆堆叠在腿根,将那一片隐秘的柔软完全遮住。
可当她微微调整姿势的时候,腿根的软
还是会轻轻相贴,带出一点温热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看父亲。
可她还是看了很久。地址wwW.4v4v4v.us
灯火跳动,父亲擦剑的手稳定地来回。
清宵的呼吸渐渐放得很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重,却清晰。
胸前的软
随着心跳轻轻颤,
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挺立,将薄薄的中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她没有低
去看。
只是把膝盖抱得更紧了一些,将那一点突兀的感觉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父亲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
他抬起
,透过半开的门缝,与清宵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清宵的耳根迅速烧了起来。
她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回望。父亲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大约三息的时间,然后微微点了下
,像是在说“去睡吧”。
清宵轻轻应了一声,把房门合上。
黑暗里,她靠在门板上,慢慢吐出一
气。
中衣下的身体还带着刚才的热意。
尖在布料上摩擦,带起细小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刺麻。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
,掌心下是温热的、柔软的、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