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旧只穿着单薄的中衣,因为要方便按压,领
被她自己解开了两粒。
里面的肌肤
露在空气中,胸前的软
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微微向两侧倾斜,
尖在灯光下呈现出浅淡的
色。
父亲让她躺在榻上。
“闭上眼。放松。”
清宵依言闭上眼睛。
最先被触碰的是肩膀与颈侧。父亲的手指带着薄茧,力道适中,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
当指腹经过锁骨下方时,他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更柔软的地方移去。
手掌覆盖上了她的左胸。
清宵的睫毛颤了颤。
父亲的掌心很大,几乎能完全裹住她已经发育成形的
房。
那团软
在他手里轻轻变形,
尖被不经意地蹭过,瞬间挺立起来。
父亲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检查经脉的走向。
他的拇指绕着
晕打转,偶尔用指腹按压一下正中那颗已经完全硬起的小粒。
“这里……气滞。”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清宵没有睁眼。她的呼吸已经
了,胸膛剧烈地起伏,把另一边尚未被触碰的
房也送到空气中。
父亲的手从左胸移到右胸,用同样的方式揉按。

在他指间被轻轻挤压、松开,再挤压。
每一次按压,都带起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背往下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尖已经完全立起,又硬又烫,被父亲的茧反复磨过时,甚至会轻轻发颤。
父亲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肋骨,经过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她的腿根。
“把腿分开一点。”
清宵犹豫了片刻,还是照做了。
中衣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际。
她里面没有穿任何东西,两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完全
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白得几乎透明,腿心处那一道紧闭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湿意。
父亲的手指先是按在她的大腿内侧,沿着肌
的纹理缓缓上移。
每靠近腿心一分,清宵的呼吸就
一分。
当指腹终于触到那片最柔软的地方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这里也堵着。”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只是比平时更哑了一些。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软
,指腹准确地按上了中间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鼓起的核。
只是轻轻一碾,清宵的呼吸就彻底
了。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膝盖想要并拢,却被父亲的另一只手按住。
“别动。疏通的时候不能夹。”
清宵强迫自己松开膝盖。
父亲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那颗敏感的核。
有时候用指腹打圈,有时候用指节轻轻刮过。
透明的
体越来越多,把他的手指沾得湿亮。
偶尔,他会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道缝隙,让里面
的、不断收缩的
完全
露在空气中。
清宵的眼前阵阵发白。
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父亲是在帮她疏通经脉。
那些奇怪的、又麻又涨的感觉,只是经脉被打通时的正常反应。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能被父亲这样仔细地对待,说明自己的身体还有价值,还值得被继续雕琢。
可心跳还是快得不受控制。
当父亲的手指终于停止动作时,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小核红肿地挺立着,
不停地轻轻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父亲抽回手,在一旁的帕子上擦了擦。
“今晚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清宵睁开眼。
灯火昏黄,父亲的侧脸看不真切。
她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穿好衣服,回去睡。”
清宵慢慢坐起身,把中衣重新整理好。
领
系上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胸前的
尖还硬着,被布料一蹭,就带起细小的刺痛。
腿心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软
之间的黏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身体
处还残留着被触碰的余韵。
尖、腿心、那颗被反复揉按过的小核,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她没有觉得被侵犯。
她只是想:原来疏通经脉,是这种感觉。
原来父亲愿意这样碰她,是因为还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