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或是他的手臂,却很少出声。
结束后,父亲总会沉默地为她整理衣物。
他会用
净的帕子擦去她腿间的狼藉,会把散
的发丝拢到她耳后,会把中衣的带子一根根重新系好。
动作很轻,也很稳。清宵常常在这个时候看着他的侧脸,看他低垂的睫毛,看他喉结偶尔的滚动。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形状与温度,也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习惯这种夜晚。
可她依旧把它归类为“修行”。
直到某个雨夜。
雨是从黄昏开始下的。
练剑被迫取消,两
在静室里相对而坐。灯火被风吹得不停摇晃,把影子投在墙上,晃成模糊的一团。
清宵刚被他从身后进
过一次。
她的中衣只松松地披在身上,领
敞开,里面布满了红痕与指印。
尖还硬着,被衣料偶尔蹭过就会轻轻发颤。
腿心处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酸胀,以及缓缓往外渗的、混合着白浊的湿润。
父亲坐在她身后,胸
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尚未完全平稳。
忽然,他开
了。
“清宵。”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清宵没有回
。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父亲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撞击的余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清宵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才终于继续说下去。
“你母亲走的那年,你才刚会走路。”他的声音很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捞出来的记忆,“那之后,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压下去了。欲望,
感,连做梦都尽量不梦到她。我告诉自己,我还有你。我必须把你养大,把剑传给你,把该教的都教给你。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再想。”
清宵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可你在长大。”父亲的手微微收紧,“一开始只是手变长了,后来是声音变了,再后来……你开始有了
的身体。我看着你一天天走到我面前,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用我教你的姿势出剑,却再也无法把你仅仅看作
儿。”
他的呼吸
在她的后颈,带着明显的热意。
“我试过压。像压那些旧事一样压。可每次纠正你的姿势,手碰到你的腰,或是帮你疏通的时候碰到你的……我就会失控。我知道这是错的。我比任何
都清楚。可我还是一次次越过了那条线。”
清宵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由着他的掌心在自己小腹上缓缓摩挲。
中衣下的皮肤还残留着
事后的敏感,被这样轻轻蹭过,就会生出细小的战栗。
可她没有躲。
父亲的声音继续往下,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沙哑。
“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没有资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修行。是我自己的欲望,是我自己的软弱,是我把你拖进了这件事里。”
雨声填满了沉默。
清宵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不重,却清晰。胸前的
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彻底挺立。
腿心处那道被使用过的缝隙正缓缓收缩,把残留的
体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知道自己应该有所反应。
愤怒,或是厌恶,或是至少说一句“你不该这样”。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在很长很长的沉默之后,轻轻开
。
“我知道了。”
声音很平,几乎听不出
绪。
父亲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清宵转过身,面对他。中衣因为动作而完全滑落一边肩
,露出完整的、布满红痕的
房。
她没有去遮。
灯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很清楚——锁骨上的咬痕,
尖上的齿印,小腹上被抓紧时留下的指痕,以及腿心处那片泥泞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软
。
她就这样看着父亲。
眼神清亮,却也平静。
“我知道了。”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从今往后,我也默认。”
父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在中途停住。
最终,那只手只是落在了她的肩
,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清宵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靠进他的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颗心跳得比自己的还要
。
中衣彻底从身上滑落,赤
的身体完全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