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宵四记:修行·漂泊·缝隙·日常

关灯
护眼
第2章 清宵·尘世漂泊:她把所有的光都留在了外面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断后,重伤不治。

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

他死前唯一的请求,是让把清宵叫来。

清宵赶到的时候,他还能开

旧的帐篷里只有一盏灯。

躺在简陋的床上,胸的伤包扎,血已经渗透了布料。他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清宵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已经没有了往的温度,却还在极轻地回握。

“清宵。”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

清宵的睫毛颤了颤。

继续说,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尽最后的力气:“这里太吵。你该去……更安静的地方。别再……把弄丢了。”

他的手在她掌心缓缓松开。

呼吸停了。

清宵坐在原地,握着那只已经彻底冷却的手,很久都没有动。帐篷外的风吹得布帘猎猎作响,像某种遥远的、再也无法被回应的回音。

她把他埋在了城外的一处高坡上。

没有碑,只立了一块简单的木牌。

她把那把用了很久的长刀,连同刀鞘一起,放进了土里。

填土的时候,手稳得几乎看不出绪。可当最后一铲土落下,她站在坟前,忽然觉得膝盖有些软。

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就那样站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直到连风都小了,才慢慢蹲下来,把额抵在自己的膝盖上。

回到客栈已经是后半夜。

清宵关上门,没有点灯。她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身体很疲惫,可眼睛却异常清醒。

记忆不受控制地往回走他含住她尖时的力道,他进她时稳定的节奏,他在事后抽烟时偶尔看她一眼的、那点极淡的温度。

还有临死前,他握着她的手,说“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

她又一次把弄丢了。

这一次不是影子,不是筹码,而是一个真正让她短暂放下防备的

夜很长。

清宵第一次彻夜未眠。

她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得近乎残酷。

那片空不再是模糊的、可以被欲望暂时填满的东西,而是变成了一种具体的、有形状的痛。

它提醒她:原来自己还会动心,原来动心之后,失去会比任何一次博弈都更清晰地砸进骨里。

天色将明的时候,她终于站起身。

月白的衣摆上沾了些许土渍,她没有在意。

只是把父亲的剑重新背到身后,推开房门,走进云津尚未完全苏醒的清晨。

背影依旧稳定。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点短暂的沉溺,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她,又一次,把自己弄丢了一点。

时间开始变得模糊。

清宵不再计算自己离开玄方城之后过了几个季节。

官道一条接一条,城镇一座换一座,她的足迹渐渐铺开,从北方的风沙地界,到中原的平原,再到更南边湿多雨的水乡。

父亲的剑始终背在身后,剑鞘上的旧绳被手掌磨得更亮,却再也没有会问她那把剑的来历。

她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漂泊。

不再为了某个明确的目的停留太久,也不再轻易把任何当成可以多看一眼的同类。

子被切割成一段段短促的路途:天亮就走,天黑就歇,遇到合适的地方就停两,不合适就继续往前。

愤怒还在,只是被磨得很薄;心动也还在,只是被压得很。她渐渐学会把这两种绪都收进最不容易被触碰的地方。

第一段路,是在一个丰年的江南县城。

稻谷堆得像小山,酒楼里整飘着香,街的孩子跑来跑去,笑声很亮。

可清宵在茶楼坐了两个时辰,听见的却全是另一种声音:谁家的佃户今年又被加了租,谁家的姑娘因为拒绝了某位老爷的求亲,第二天就被传成“不检点”。

说话的把瓜子壳吐得满地,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她在那里停留了五

第五夜,一个本地的年轻商请她喝酒。

长得净,话也说得体面。

酒过三巡后,他的手自然地覆上她的手背。

清宵看着那只手,没有抽回去。

夜里他们回了客栈。

的触碰比废墟里的男温柔许多,会先吻她的锁骨,会问她“可以吗”。

清宵点

中衣被解开后,她主动把腿分开,让他进

过程不长。

她在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