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吧。明天还要考试。”
“……知道了。”
夜里十一点半,诚才回来。
他进门时脚步很轻,身上有很淡的烟味和公司里的冷气味道。看见餐桌上还亮着的灯,他只是点了点
。
“吃过了?”玲奈问。
“应酬过了。你先睡。”
他在她额上很快地碰了一下,像完成某种必要的仪式,然后直接上楼。主卧的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陷
湿的安静。
玲奈没有立刻睡。
她坐在儿子房门外的走廊上,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翻书声。过了很久,灯灭了。她才轻轻站起来,回自己房间。
同一时刻,健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雨声透过窗户渗进来,空气里全是水汽的味道。他本来想睡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手伸进睡裤的时候,他闭紧了眼睛。
脑海里先是模糊的画面,随后渐渐清晰——母亲今天帮他擦
发时,微微低
的侧脸;围裙底下隐约的腰线;还有刚才弯腰时,领
里那一晃而过的柔软沟壑。
他咬着牙,呼吸越来越
。高
来得很突然,

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想念了。
他睁开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第一次清楚地承认——有声
自己对妈妈的感觉,已经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
雨还在下。
整个东京都泡在湿气里,像怎么也醒不过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