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崩溃,多了某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烂掉了。可每当被两同时填满,每当那些家庭称呼在耳边响起,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烫、绞紧、高。
禁忌已经不再是需要跨越的线。
它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