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往下淌。
梁满仓的腰也跟着猛地往前一挺。
一
滚烫的

在了窗下的土墙上,顺着墙根往下淌。
他蹲在原地大
大
喘气,浑身一阵一阵地发软。手指
上沾着黏糊糊的东西,膝盖蹲得发麻。
他拿袖子把墙上那滩东西胡
蹭了蹭,站起来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子里安静了。他哥翻下来躺在旁边,粗重的喘息声从窗户缝里漏出来。
嫂子伸手拉了拉被子,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梁满仓退回自己屋里,门一关,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
满足完了是更大的空。心里
空落落的,像一
枯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偷吃
家屋檐下腊
的野狗,吃是吃着了,可是越吃越饿。
那种饿不是肚子里的饿,是骨
缝里的饿,是整个
从里往外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填不满的饿。
他坐在黑暗里,把手指
上沾的东西慢慢搓
净,闻到了那
腥腥的味道。他嫌自己脏,可他知道,明晚要是还有动静,他还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