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画堂深处

关灯
护眼
【画堂深处】(8-11)(父女糙h)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地靠在车壁上,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的玉兰刺绣,整个像一朵被霜打蔫了的花儿。

沈应枕坐在她的身侧,目光刻意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上,他似乎是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姿态来,像刻意屏着呼吸,似乎只要自己没有发出声响或是做什么动作,就可以装作无所谓。

一路无话。

沉默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知许心,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终于,在她偷偷抬眼去觑父亲时,又一次撞见他迅速移开时写满回避的目光。

积攒了数的委屈瞬间决堤。

“父亲……”她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颤抖,“您……是不是讨厌儿了?”

沈应枕身形猛地一僵,霍然转看向她。

只见儿抬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早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委屈和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眼神像一根最细的针,准地刺了沈应枕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所有心构筑的冷漠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没有…”沈应枕焦急的回应,意识到自己以为的保护和疏远的行为才是真正的伤害了小姑娘。

“那您为什么……”知许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裙裾上,晕开色的痕迹,“……躲着我?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的哭声很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沈应枕心上。

看着她哭得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想起她这些子的忐忑与失落,再对比自己那些龌龊不堪的念和懦弱的逃避……巨大的愧疚感和心疼瞬间将他吞没。

他几乎是失控地倾身过去,伸出手,一把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儿紧紧揽了怀中!

“没有……”他的下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身子,声音带着暗暗的沙哑与温柔,“爹爹没有讨厌你……从来没有。”

知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止住了哭声,僵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令安心的气息混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是爹爹不好……”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爹爹只是……只是最近公务繁杂,心绪不宁,怕冷落了你。”

这是一个苍白的借,但此刻,却是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

知许在他怀里安静下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失而复得的酸楚和隐秘的欣喜。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回抱住父亲壮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

“爹爹不许再躲着我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撒娇般地要求道。

“嗯。”沈应枕低低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

马车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不再是令窒息的冰冷,而是弥漫着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

暧昧气息。

安国公府邸,朱门绮户,宾客如云。午宴设在水榭旁的敞厅,四面通透,和风拂过,带来莲叶的清香。

宴至酣时,安国公夫笑着提议,让各家的小姐们都展示一下才艺,给宴会添些雅趣。几位小姐依次上前,或弹琴或作画,都博得了阵阵喝彩。

到知许时,她起身盈盈一福,声音清软柔和:“小才疏学浅,愿为夫和各位弹奏一曲,还请勿要见笑。”

她端坐于琴前,指尖拨动,一曲暗香疏影淙淙而出。琴技虽不算顶尖,却也流畅悦耳,显是下过功夫的。

然而,席间一位与沈家不甚和睦的御史夫,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听见的声音对旁道:“沈小姐这琴听着倒是生疏,想来沈将军常年忙于军务,对儿家的功课上,难免是疏于管教了。”

这话听着像是闲聊,实则带刺,暗指知许缺乏教养。

知许琴音未,但指尖微微紧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

沈应枕原本正端杯饮酒,闻言,目光骤然一冷,眉宇间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没看那御史夫,而是直接转向安国公,声音沉稳,

“技之一道,不过是锦上添花。我沈应枕的儿,无需以此悦。”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最后落在低抚琴的儿身上,语气斩钉截铁,字字清晰,

“她如何,我心中自有衡量。无论如何,在我眼中,我的儿便是千好万好,无能及。”

他这话说得极其护短,毫无转圜余地,直接将所有潜在的比较和贬低彻底堵死。一时间,席间鸦雀无声,那位御史夫脸色一阵青白,讪讪地闭了嘴,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知许指尖下的琴音微微一颤,心底却像被最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刷过,酸涩与甜意织着涌上来,冲得她鼻尖发酸。她飞快地抬眸看了父亲一眼,他冷硬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