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生涩地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与一丝微弱的恐惧
织着席卷了她。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彻底沉沦时,他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额
重重抵着她的,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闭着眼,下颌绷得死紧,仿佛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眸中骇
的欲望
水般缓缓退去,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温柔所取代。
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唇瓣上暧昧的水光,动作带着一种珍视而又克制的颤栗。
“……傻知许。”他哑声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无尽的酸楚,“这种话……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这不是斥责。
说完,他近乎逃也似地直起身,替她拢好微微散开的衣襟,又将滑落的薄毯仔细盖在她腿上。
“夜
了,”他背对着她,声音恢复了平
里的沉稳,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歇息吧。”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步履略显仓促地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知许独自一
坐在榻上,周身还萦绕着他滚烫的气息和香味。唇上残留的酥麻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心底却涌上一
难以言喻的复杂
绪。
窗外,月色冰凉如水,静静洒满庭院。
窗内,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出一朵小小的灯花,继而无声熄灭。
长夜未尽。而那场惊心动魄的沉沦,仿佛只是一个短暂而滚烫的梦。
但他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