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路线，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重复了五六遍之后，她的花瓣完全张
开了，像一朵被晨露催醒的花，内壁的
露在他的唇舌之间，
红色的，泛
着水光。
然后他换了舌尖。尖而灵活的舌尖探进了她的
，浅浅地
了不到一厘
米的
度，在内壁的褶皱上快速地颤动。同时嘴唇包裹住她的外
，制造出一种
轻微的吮吸负压。
沈若兰的腰离开了地毯。
不是一点点地抬起来。是整个腰部猛地弓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
中段往上提。她的肩胛骨还压在地毯上，但从肋骨以下整个弓成了一座桥。双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
发，十根手指在他的发根里，指节发白。不是推
开的力道，是攥紧的力道。是要把他按在那里的力道。
她的嘴唇之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闷哼了。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气音多于嗓音
的呻吟。「嗯」和「啊」之间的某个音节，拖得很长，尾
翘起来，像猫被挠到
了下。
沈强在她的两腿之间抬起了眼睛。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副身体像一幅被揉皱了的画。散开的发、汗湿
的脸颊、半闭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起伏剧烈的胸、弓起的腰。波斯地毯红
色的底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红酒杯里盛了一块玉。
他直起身体。
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
***
他跪直了身体。解开裤腰的动作很快，布料褪到膝盖处，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浮突，顶端的冠状沟撑得鼓胀，前
已经在铃凝
出了一颗透明的珠。
他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里。小腿搭在他的肩膀两侧，脚踝悬
在空中。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离开了地毯，只有
部还压着，而她的
花
在这种折叠的体位下完全露在他面前，被刚才长时间的
刺激得又红又
肿，处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体，沿着会流到缝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
块色的印渍。
他扶住柱身，
抵上了她的。
她的身体在这个接触的瞬间又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她的甬道在收
缩，像一张嘴在做吞咽的预备动作。
「好乖。」他低声说。
然后他推了进去。
不是一寸一寸地推。是一次完整的、从到底的贯穿。粗长的柱身
开她被
充分润滑的甬道壁，一路碾过每一道褶皱，直到整根没，耻骨撞在她的阜上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沈若兰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发出声音。像是被这一记贯穿抽
了肺里
所有的空气。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子的筋绷成了两根弦，胸高高隆起又
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退到只剩卡
在，然后再整根送回去。甬道内壁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能感
觉到她的壁在做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道
裹在他的周身。
频率逐渐加快了。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臂弯里她
的双腿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脚趾蜷缩着，小腿肌紧绷。她的手已经从他的
发上滑落了，摊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毯面的绒毛，攥了又松，松了又
攥。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气音了。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有着实质震动的声音
。每一次他顶到最处的时候，她就发出一个短促的高音，像被按了一个键。
汗从他的额上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
中场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退了出来。
她的甬道在他退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
被挤
压出来的
从微微合不拢的涌出来，顺着缝流到地毯上。
他把她翻了个身。
像翻一页书一样轻松。她现在的身体完全没有重量感，骨是软的，肌是
松的，翻转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到了前方，上半身被他引导着伏到了书房靠
墙那排矮柜的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