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成慕清霜到此时此刻，差不多过去了将近一刻钟，灵力的时效正在消退，面部的变化开始不稳定。
林越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一点一点地从慕清霜的面容变回自己的。
颧骨在变宽，下颌在变方，眉毛在变粗，
发在变短——每一寸皮肤都在重新挪动，回归原本的位置。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的是\"师父\"的脸在月光下缓缓变化——从一个她无比熟悉的面孔，变成了另一张她也熟悉的面孔。
\"林——林越——？\"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语气里带着七分迷茫三分惊惶——但惊惶只有一瞬。
她的大脑已经被药力侵蚀得无法进行更复杂的思考了。
眼前到底是师父还是林越？
还是两者都是？
她分不清了。
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在乎了。
林越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很沉。
\"殿下。我来帮你疏导经脉。\"
然后他腰部一沉。
那根巨物顶开了洛寒卿两腿之间那两瓣从未被任何
触碰过的
。
紧。
紧到林越只进了一个部就被卡住了。
洛寒卿的身体是冰属
的，内部温度比白吟霜低了不止十度，但内部的紧致程度超过了他经历过的所有
——不是狐族那种层叠皱褶和环纹的包裹，也不是凰族那种高温熔炉式的全方位紧套，而是一种冰凉的、
燥的、极度紧致到几乎无法推进的阻力。
她体内的肌在巨根侵
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把那
侵的力道往外推。
但药力同时也在削弱她的肌控制，抵抗了几息之后就松了。
林越趁她身体松懈的那一瞬间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这一次整根没了一半。
洛寒卿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不是白吟霜那种妩媚的呻吟，也不是凤清音那种沙哑的呐喊，而是一种——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似的闷哼。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一直在颤，两道细眉拧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
疼——但疼的同时，那堵塞在经脉里的燥热在巨根体之后突然找到了一个出
。
纯阳之气从巨根表面渗透进她体内的寒气中，像温水融冰一样把她经脉里被寒霜诀冻了多年的寒气一块一块地化开。
然后她被这冰火
融的触感击穿了。
冷热在体内同时作用——那些被寒霜诀冻了多年的经脉末端突然被一温和的纯阳之气润开了。
她几乎在那一瞬间就高
了。
汹涌的体
从身体最处
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那是她的第一次。
没有呻吟没有叫喊，只有身体剧烈的痉挛。
然后她瘫软在榻面上大大地喘着气。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从高余韵中缓过一气之后开始了抽送。
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紧窄的体内缓缓进出，每抽送一次洛寒卿的体内就会溢出更多的体——她的身体对纯阳之气的渴求程度远超她自己愿意承认的程度。
寒霜诀在她体内积攒了二十多年的至
寒气，在遇到纯阳之气之后发生了极其剧烈的阳调和反应。
他不是在
她，是在用纯阳之气冲刷她体内所有被寒气冻住的经脉。
洛寒卿在药力和合双重的夹击下彻底放开了身体。
高一波接一波。
两波之后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三波之后药力也被
出大半。
她早已清醒，但她没有停下——她做不到。
这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事
。
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就像一个沙漠里的旅遇到水源，不得不继续饮下这个男的一切。
林越最后挺释放时，灼热的纯阳
华灌最处。
洛寒卿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
那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这滚烫的阳气彻底攻陷的生理反应。
然后她摔回寒玉榻上，浑身瘫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絮。
淡墨色的眼睛里全是高后涣散的雾气，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微笑。
天边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月光和
光接的时刻，寒清阁里半明半暗。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衣袍散
地垫在她身下，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了大半。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温热的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月白色的圣正装皱成了一团缩在榻角，胸的丝料上沾着一大片半透明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