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饱满得像刚被蜜蜂蜇过。
脸上那几道药渍被汗水浸得更花了，额
上那道黑色烟灰也蹭了一大片在林越的衣领上。
她
棕色的瞳孔依旧是放大的，但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今天——\"她开
了，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但她飞快地清了一下嗓子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吻，\"今天是我的失误。血魔丹和
魔丹的瓶子我弄混了，让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作为补偿——你下次来，我单独给你补一份。
境丹照给，另外再给你炼一炉专门的丹药——纯阳之体专用的，外面买不到的那种。就当是我拿错药的赔礼。\"
\"沈师姐——\"
\"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修炼吧，我还有些数据要记录——魔丹遇到纯阳之气的催化效应需要马上写下来不然一会儿就忘了。\"她说完飞快地转过身走到石桌前背对着林越，拿起桌上的小本子和一支炭笔低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炭笔在她手里微微发抖，写出来的字比平时更加潦
。
林越看了看她的背影，没再说什么，推开试药室的铁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让他彻底清醒了。
沈药眠一直等到林越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才把炭笔放下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脏兮兮的道袍下摆被浸湿了一大片，色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那片湿痕还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往外扩大。
她把手伸进道袍里摸了一下——手指拿出来的时候全是黏稠透明的
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那
黏稠的体，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片刻。
\"原来——是这样。难怪苏云霓那个老妖
天天找
双修。不过纯阳之气的催
效应——和魔丹的协同作用——需要进一步验证——\"她又拿起炭笔开始在小本子上记录，但写了两行就停下了。
她的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
，因为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不是实验数据——而是刚才那半个时辰里，他的嘴唇压在她嘴上的触感，还有那根顶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巨物。
\"烦死了。\"沈药眠把炭笔往桌上一扔，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她露在手臂外面的一只耳朵——从耳根到耳尖全部红透了。